第18章 伍先生
，这一次被他两指夹住。
是醉汉的骰子。
高阳刚要得意，‘啪啪啪啪啪’，更多的骰子竟如暴雨梨花，从四面八方以闪电之势飞速袭来。
他左右躲避，最终不能护得周全，被打肿的两个眼角高高隆起。
那张俊脸，如今再看，好似肉铺悬挂的猪头，颇为滑稽。
红衣女子捂住肚子，大笑着往一楼奔去。步子刚驻足在醉汉身边，便被他头也不回的拉出了船舱：“走！我们喝酒去！”
留下整舱人低低的嘲笑声，二楼的高阳火冒三丈，对着楼下吼道：“都笑什么笑！谁再笑割了他的舌头！”
场上这才安静几分，但仍有人偷偷讽笑。
就连美人花弄月也忍俊不禁，掩嘴悄悄笑起来。
而二楼山水屏风后的坐席上，只有一人未笑。
少年脸色惨白，目光莫测，望着醉汉和红衣女子消失的方向，许久未曾言语。就在刚才，高阳抬剑的那瞬间，他的右手已经抬起，若非醉汉抢先一步。
也许此刻情形就大不相同了。
但古茗雪和望舒，甚至是苟子悦都不懂，为什么栎阳要为一个陌生的女人出手。
然而，栎阳猛地扶住桌檐，突然开始咳嗽起来，那单薄的肩臂不住颤抖。
“咳咳咳咳咳。”
身后的望舒见状，忙上前搀扶，一块雪白的锦帕递了过去。
栎阳接过来，半晌，他再直身时，帕上已有大片腥红，如红衣女子荷包上的血红鸢尾，触目惊心。
“栎兄，你怎么了？”
“只是觉得那个醉汉似曾......相识。”
“你认识？”
“会会他。”
言罢，栎阳起身，就要往甲板而去，忽然想起什么，对身后二人道：“你们吃完饭就回房休息，今晚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我不想你们惹祸上身。”
“你的意思是今晚会出事？”
然而，古茗雪的那声追问，并未得到答案，栎阳身如幻影已然远去。
夜色朦朦胧胧，月光似层薄纱笼罩在海面之上。
恍恍惚惚，犹如梦境。
忽然一个大浪扑来，甲板猛一晃动，惊得红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