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船楼争执
阿祝眨巴双眼,对栎阳顿时无比膜拜。
厨娘却猛地推开他,惊恐的退向门边:“你离我远一点!”
“但我其实也不是世事都知道,你为什么第一次偷望舒的笛子,这一次却不偷了,我不也不知道吗?”栎阳摊手,试图解释道。
“那是因为...没有必要了,我找到了更好的法子。但你真的太可怕了!我记得你以前......”
话落,厨娘逃也似的,跌跌撞撞往外跑去。
留下栎阳怔愣原地,许久后,他忽然回头问:“我可怕吗?”
阿祝仰起小脸,笑时露出两个酒窝道:“你能猜透别人的心思,当然可怕!不过我喜欢大哥哥!”
他淡淡一笑,似若想伸手揉揉阿祝额头,戴着手套的指尖却定格在她发顶。
少有的茫然,在栎阳眼中一闪而过。
那五指终是没有落下,他转身慢慢离去。
外面的船客们三三两两聚在船厅,鱼龙混杂,却层次分明。
贵族们坐在二楼,雕花屏风,青铜香炉,清雅怡人。
商人富贾的席位则在一楼外围,檀木红桌,清茶小菜。
窗扉半开,夜风徐徐,倒也惬意。
平民们只能拥在中央,三两长桌,四周挤满人。夜里闷热,只有老旧的大水壶解渴。
还有身份最低微的人,连长桌都不能有一席位,干脆席地而坐,眼巴巴望着二楼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们。
在这类人中,有个一醉汉最不知好歹,一屁股坐在进门的门槛上。
进进出出的船客们纷纷绕道,他那已看不出颜色的长衣,歪歪斜斜。
露出的胸膛上满是刀疤,那双破草鞋沾满泥浆,鞋底已被磨平。他的黑发似乎从未梳理,凌乱的散落肩头。
但他身姿健壮,皮肤黝黑,脸畔浓密胡渣让人望而却步。
他今年已四十有二,却还一事无成,嗜酒成性,一日有十二个时辰大醉。
正当众人议论这醉汉时,二楼的雅座忽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那女子红衣似血,裙摆流苏摆动,左肘丝绸绑带,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