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记忆觉醒
让我像他们一样活着吗？为什么我不行？为什么？！”
“因为你不配！”
短短五个字，如五雷轰顶。
一字一字落在栎阳心中，像把钝刀，一刀一刀切割他的血肉。
“你该死”“你是不详”“你只会带来不幸和噩运”“你不配”！
仇玖字字珠玑，竟让他有些神情恍惚。
“我不——配？”
他的怒火，他的恨意，他那年年岁岁的孤独，那无穷无尽的寂寞，像洪水般席卷而来，瞬间捆住了他的咽喉。
仇玖见他久久失神，自知机不可失。
银羽再度上弦，广神弓重回手中。
“嗖。”
又一道银光划破飙风。
随之而来的绞痛从喉间幽幽传来。
这痛感竟有几分相似。好像多年以前，他也独自承受过这样的疼痛！
“栎阳！你没事吧？！”
伴随阵外一声尖叫，有个红影冲向了祭台。那影子纤瘦，显得弱不禁风。
她连一个结界都破不了，怎么可能闯得进八卦阵中？
真是个傻子。
栎阳忽而扬起嘴角，轻轻一笑，垂眸时一支银羽刺穿了他的喉咙。
同样的位置，不同的兵刃。
他伸出右手，任凭喉间的血染上了指尖。
然而，就在鲜血滴落黑色手套的那一刻，栎阳胸口一热，有什么在他体内瞬间苏醒，一股巨力冲破了阻碍，涌上心头！
“杀！杀光他们！”
好像有人在他耳边咆哮！
那声音几分耳熟——怎么听，都像是他自己的声音！
电石火光之间，栎阳眼前突然滑过一幅幅画卷。
画中场景恍如隔世，千军万马，佛光滔天。他看到了百年前酆都诛魔大战，百万妖神，齐力诛杀一人，这一人是谁？
隐隐绰绰，他无法看清天子殿中那人身影。
而体内的那股怪力却越来越强大，直到最后，栎阳控制不了，瞬间失去了意识。
远在阵外的和羲焦急万分，眼看仇玖再度拉弓，栎阳却在此时低下了头颅。
他怎么了？
“呵呵。”
那声轻笑，穿过飞沙走石，似鸣音回荡在祭台之上。
从栎阳口中传出时，低沉又带些喑哑。
仿佛经历了百年囚禁，笑声中隐藏着无边无际的寂寞和仇恨。
这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