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输液室谈心
岁进医院,二十五岁正式进手术室,在外科里像他这样的例子不多,即使不是主刀,他也感觉无比紧张。
“……”
“你这么优秀的人,也会紧张吗?”
岁景煦似乎听惯了夸他的话,这一次也没什么波澜:“那是一条生命。一个负责任的医生无论站上多少次手术台,都会始终保持第一次的严谨认真。”
不用站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当然可以自由地揣测作为医生有多么轻松,仿佛从死神手里抢回一个人,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因而在中国发生医闹现象不少见。
可不是这样的,医生是神圣的职业,也是困难的,在这里不存在什么“天才”。
林惊羲用没扎针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不起,我懂了。每一次我在做陶瓷的时候,也会期待这个作品。但慢慢地,更多是恐惧,我怕我没做好,媒体不仅骂我没用还骂我师父。”
更何况,他背负的还是一个家庭的希望呢?
而关于岁景煦,因为今晚,她似乎有了一层更深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