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云
的床,唯一一处能躺下休息的草铺还臭气熏天,人在上面多待一秒都是受罪。
无法,年书柔只得在屋里的一块大石上靠着眯眼休憩一会,打算等蝎戾回来了,再去外面寻些干草回来铺床。
但很可惜的是,年书柔的这个想法并没有得到实现,因为就在她即将要轻眠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
年书柔眉头微皱,忍下半睡半醒时被人吵醒的不爽,拿起叠放在石头上的披风将自己裹住,然后才抬脚向门口走去。
随着年书柔的走近,敲门声停了下来。看来门外是个听觉不错的兽人。
年书柔并没有第一时间开门,而是隔着一道门问了句,“谁?”
对于年书柔的这一行为,门外之人倒也不觉得奇怪,毕竟在这种地方,时刻有一分戒心是一件可以在某些时候保命的事情。
“我是狐云,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听闻你是跟一名无根兽一同来到这个部落的,所以想问问你是不是自愿跟在无根兽的身边,如果不是,我们可以带你走。”来人嗓音清冷好听,说话时更是带着一股让人舒心的韵调。
屋内屋里静悄悄的,就在狐云以为屋里的雌性是不想和他们离开,准备转身离开时,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