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心
夺过青辞手里的竹筐背到背上,抱起青辞游进山林。被水泡软的山路并不好走,一个没注意就可能踩到湿滑的软泥,脚下打滑后整个人不受控制跌倒。
看着路上时有撒泼的兽人脚下一滑直接摔到泥坑里,把自己整的浑身都是泥浆后还一脸懵的青辞抿了抿唇,极力压下想要笑的冲动。
没办法,虽然有些不公道,但这接连上演的场景实在是有点蠢萌,让青辞罕见地被这些兽人给乐到了。
雨后的山林拥有的宝藏非常多,几乎是走几步路就能发现新的惊喜。青辞这次出来的目的主要是采集野菜和菌类,便很快就和部落的大部队分开了。
腐木上,黑木耳成群生长着。
因为天才放晴没多久,地面都是湿的,戈殷怕青辞受凉,便不准她下地。一只手摁在青辞的背上,防止等下青辞不小心掉下去,随后才弯腰把腐木上的黑木耳摘了放到后背的竹筐里。
至于树上的黑木耳,戈殷便让青辞自己摘了,但在青辞的手指即将碰到黑木耳时,一条足以让她起鸡皮疙瘩的一条黏糊糊的蛞蝓慢吞吞地爬了出来。
手指僵在了原地不再前进半分,注意到青辞这一异常表现的戈殷问道:“阿辞,怎么了?”
戈殷的问话就如同一句提醒,让青辞迅速把手收了回来,双手抱住戈殷的胳膊,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蛞蝓的位置的青辞回道:“好恶心。”
小时候并不觉得这玩意有什么好怕的青辞自从有次蹲在小溪边洗碗,被一条水蛭爬上了小腿吸血后,水蛭便成了她一生的心理阴影,之后,青辞对跟水蛭有差不多外貌的软体动物也连带着恶心了起来。
什么?
因为视野高度不一样,所以并没有看到蛞蝓的戈殷一开始还有些不明白青辞在说什么,等慢吞吞前行的蛞蝓终于在木耳的遮掩下探出头,戈殷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不明白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