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殷学坏了
人不是他一样,但蛇尾却悄然卷上了青辞的腰肢。
看着戈殷的这一副表情,觉得有些眼熟的青辞沉思了一会儿,直到蛇尾把她的腰圈住后,青辞这才猛然想起:这不就是她每次点火后的表情吗?戈殷这家伙学坏了啊。
“你有些学坏了啊。”似是感叹般,青辞从兽皮下抽出几根茅草,几下便把戈殷的双手给绑住了。
单手把戈殷的双手摁在头顶上,青辞和戈殷的距离因为她这个动作一下子拉近了不少,黑发扫过戈殷的鼻尖,痒痒的。
“阿辞——”尾音被戈殷拉的很长,慵懒性感的嗓音如同一把小勾子,勾得人心难耐。
赤发平摊在棕色的兽皮上,更衬得其主人肤色白得摄人。为了把她骗上榻,戈殷的什么伎俩她没看过,像这样的明目张胆的是最多的。青辞不为所动。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复的戈殷动了动腰身,猝不及防被狠狠撞了一下的青辞闷哼一声,撑着上半身的手不由收紧了一下。
艹!竟然忘了还在里面。
“这可是你自找的!”青辞低声呢喃了一句,还未等戈殷问出口,便低头吻了下去。
门外,白雾随着微风而不停地翻涌,微光之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在空气中飘动的微小粒子。一眼望去,整个世界都是白蒙蒙的一片,仿佛吸取了世间大部分的色彩,将整个世界淡化成了一副黑白的水墨画。
压抑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伴随着白雾一同消失。
发丝被汗水打湿,石楠花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戈殷端来一盆水,拧干兽皮为青辞擦拭身体。并不是很想动弹的青辞任由戈殷动作,没有半分羞耻感。
瓷白的肌肤上绽放着点点红花,尤其是腰间两侧的巴掌状的红痕,看起来颇为触目惊心。戈殷的动作变得极轻,在心里不停地骂自己的不知轻重。
其实戈殷的力气已经控制的很好了,只是青辞的肌肤实在是太容易留痕了,除非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