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偏向谁
了。
戈殷停下手中的动作,扭头看向从巨石后冒出的鬣狗们,赤色蛇鳞在皮肤上时隐时现,尖锐的獠牙从唇间露出,此刻的戈殷凶相毕露。
蛇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出,一大片鬣狗族兽人倒飞出去,发出一连串的撞击声,那些直接砸到石头上的则瞬间毙命。
听到异响跑过来的兽人看着这一幕,纷纷停了下来,看向戈殷的眼神既羡慕又害怕,但更多的是对想要偷袭他们的鬣狗族兽人的痛恨和幸灾乐祸。
偷袭谁不好,偏偏要不自量力地去偷袭青辞,这下好了,惹怒了戈殷,想要求饶都不可能了。
如决堤的洪水般的杀气从戈殷的身上散发出来,让在场除却青辞外的兽人瞬间觉得呼吸困难起来。
他们没做错什么啊,为什么会牵连到他们?
戈殷可不管他们怎么想的,在他看来,青辞会被鬣狗族兽人偷袭,其原因主要在自己,若不是他疏忽大意,没有看好青辞,又怎会发生这件事,其次便是鬣狗族兽人胆大包天,竟敢不顾他的存在而去偷袭青辞,最后便是部落的兽人只顾自己,没有及时发现周边的异样,导致这件事情的发生。
既然都有错,那他就不会偏向谁,更不会有等回到部落再算账的想法,当场结仇当场报一向是他的行动标准。
青辞转身看向远方,不去见证这一场没有任何其余结果的杀戮。
戈殷对待伤了她的人事物有多残忍,青辞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若只是小伤还好,可偏偏刚才发生的偷袭几欲危及到她的性命,戈殷不疯那才有鬼。
蛇尾挥动的破空声,肉体撞击在物体上的闷响,骨头的破裂声,兽类的哀嚎声,种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让青辞深刻地认识到戈殷的残忍与狠戾。
但这些在被杀气压得呼吸困难的兽人看来,却觉得分外理所当然,兽人们最重要的无非是伴侣,当他们的伴侣受到威胁,任何人都不能阻拦他们铲除威胁伴侣存在的行为,哪怕做的再过分也是能被允许的。
身后的声音瞬间消失,冰冷的大手抚上青辞的肩膀,蛇类独有的阴冷气息从身后传来,青辞没有回头,问道:“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