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沦陷、无药可医
的兽皮裙定然不会有这么好,只要一想到青辞在这件兽皮裙上花费的心思,即使不是要接受他,戈殷也抑制不住心里越涨越满的喜欢。
要想知道一个雄性在他的雌性心里有多重要,那就得看雌性在他的身上花费了多少心思,而这里头首当其冲的就是雌性为雄性准备的兽皮裙。
阿辞给他缝制的兽皮裙不但耐用还好看,想来也是因为喜欢他才会做的这么用心吧。
戈殷小心地抚平兽皮裙上的皱褶,打算今晚就这么穿着睡觉了。
见戈殷维持着人形在她的身边躺下,半点没有变回半兽形的想法,思及男人每天早上都会有的特性,青辞微慌道:“你今晚就这样睡?”
“嗯。”戈殷长手一伸,把青辞搂进怀里。
“我想你变回之前的样子。”青辞看着他诚挚道。
戈殷紧紧地盯着青辞的眼睛,好半响才缓缓应了声:“你喜欢就好。”
戈殷如何看不出来青辞的那点小心思,虽然不舍,但还是脱掉了身上的兽皮裙,化作半兽形将青辞圈在怀里。
蛇尾卷上小腿,并排的双腿被凉冰冰的软体强势地挤开,青辞习以为常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以免第二天醒来落枕,
温热的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透过来,这种恰到好处的温度是那么的让蛇类向往,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才好。
以前没有雌性,他没法理解雄性口中心爱的雌性睡在身旁的美妙感受,如今有了小雌性,他才真正了解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种毒,染过一次就彻底沦陷、无药可医。
昏昏欲睡之际,青辞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撑起身子,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挖红薯啊?”
“红薯?那是什么?”戈殷不解地看着她。
“我忘了我没跟你说过这个。”青辞喃喃的声音很小,若不是戈殷靠的近,还真听不到。
想了想戈殷当初说的称呼,青辞道:“就是你之前说的,长得像饿茎的植物。”
因为这半个月来一直在忙着其它事,他都忘了还有这回事。
但是…&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