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蜕制衣
皮稳定为一年一次;而二是继续单身,蜕皮周期变得长短不一,可能是两年,也有可能是五年。
“小雌性,我给你做件新衣服吧。”没有丝毫杂质的赤色蛇蜕挂在戈殷的手臂上,华美程度丝毫不逊丝绸,张扬的颜色更是让青辞手下的动作一顿。
“你哪来的布?”青辞走到戈殷的面前摸了摸,布料触手沁凉,柔软水滑,像是丝绸。遍布细密鳞片般的纹路,似是绣纹。
青辞用手扯了扯,很有韧性,但青辞直觉这应该不是她所想象的布料。
戈殷阴柔俊美的脸上流露出浅淡的笑意,解释道:“这不是布,是我成年时蜕下的皮。”
蛇蜕?!
青辞摸蛇蜕的手一顿,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戈殷,僵硬开口:“你让我穿这个?”
察觉到青辞的抵触,戈殷脸上的笑意迅速褪去:“怎么,你不喜欢?”
“我以前没穿过这种衣服,你让我适应适应先。”青辞没有反驳戈殷的说法。
戈殷没有说话,血瞳紧紧的盯着青辞。
并不知道接受蛇兽送的蛇蜕代表什么含义的青辞在原地走了两圈,仔细思考了一番穿戈殷给她做的新衣服会带来怎样的影响,发现利大于弊后,青辞咬了咬牙:“怎么做?”
“把衣服脱了,很快的。”戈殷的语气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在青辞看来,活脱脱一个哄骗小孩的人贩子。
“还要脱衣服?”青辞惊疑地看着戈殷,不禁握紧了匕首。
注意到青辞小动作,戈殷眼里闪过一丝受伤:“对。放心,现在我不会动你。”
青辞盯着戈殷看了许久,才慢吞吞地将上身的衣服脱下,但留下了最后一层防御。
雪白滑嫩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身形修长,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肌肤瓷白似雪,C级的白兔虽藏在束胸布下,却可见其美丽,但最引人注意的还是那一道道交错狰狞的伤疤,戈殷呼吸一滞,只觉得呼吸都变得痛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