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前朝遗宝
两个臭钱吗?”
"来,给他看看?"
谢烬一把抢过刘振后面的包袱,打开一看,里面黄金,白银,珠宝,应有尽有,差点把张桦的眼闪瞎。
“这不过是小爷的零花钱。”
“是是是!公子,您说,你想怎么着,只要您不回去告我的状,怎么都成。”
“嗯……”
谢烬假意沉思了一下,“我来的时候,家人告诉过我规矩。”
“边军的规矩我懂,粮饷配给归你,但是银狐岭归我,我怎么招兵,怎么练兵,招的谁,多少人,跟你没关系。”
“说不得给小爷伺候好了,小爷回京的时候,替你说句话,让你当个下镇将,不比这强多了。”
“好,好!”
张桦一听,谢烬不要那些粮饷,顿时乐开了花,他花钱买个军官,为的就是贪墨粮饷吗。
而且这里地靠白山黑水,根本没有战事可言。
“完犊子玩意。”看到脸上笑开花的张桦,谢烬抡起马鞭就给了他一下,“小爷的任命书拿来。”
“遵命,我这就去取!”
半个时辰后,谢烬和刘振看着手里的任命书,满意的踏上归途。
“你小子,有两下子啊!”
刘振看着替他出一口恶气的谢烬高兴的说道。
“嘿嘿!”
谢烬挠挠头,憨笑一声。
“不过,为啥不把粮饷要回来,一百人的粮饷就这么白白给他,终究有点不甘心。”
“二叔!”
谢烬语重心长的叫一声,“那人就是个贪图小利的商人,咱们若是拿了,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探究我们的底细,如今我不要,正好做实了大家公子的身份,我们二人心照不宣,他悄悄的拿钱,我们办我们的事情。”
凝重的拍拍刘振的肩膀,“二叔,记住,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尤其是对人,千万不要带有复杂的主观印象,须知废物也有再利用的那一天。”
“而且,我们求的是安稳,并不是钱。”
“你说的对,二叔懂了。”
刘振点点头。
其实朝中常有大家族子弟下来镀金,这些人不差钱,一应用度都是家族供应,但是招募的士兵也是自己的私兵。
像谢烬这种情况张桦也没少遇到,得到谢烬的承诺后,他就把这件事忘在脑后了。
回去的路上,不停的看到瘦骨嶙峋的流民,看着刘振那怜悯的目光,谢烬不得不带着他加快马速。
“我看最近望江县的流民开始朝北边移动,看样子是准备在山里寻口饭吃。”
“不如咱们招收一些?”
刘振的目光中怜悯的说道。
谢烬却无视了刘振的目光,坚定的摇摇头。
“不行,若是接纳,我也只会接纳十五岁以下的孩子,超过十五岁的已经养成了独立思维,,难以对我忠心,这种人,养着白养,不能浪费粮食,还容易暴露。”
“哎,是我考虑不周了。”
刘振无奈的摇摇头。
不过,他也知道,流民是一个不固定的团体,很可能今天在街边要饭,明天就拿着木矛当起了山贼。
而且这是一群极其危险的团体,为了活着,他们能易子而食,更别说看到军营中丰衣足食了。
若是他们发现军所中的资源,难免有人会起歹心冲击军所。
刚回到军所,就听到谢文和谢武两人拿着鱼篓在抱怨。
“都是这群流民闹得,现在河里的鱼都少了许多。”
“以前一网下去怎么也能捞到几条一尺长的大鱼,现在连巴掌大的小鱼都难看见。”
在院子里正在练习射箭的谢全轻笑一声。
“知足吧,这群人也不容易。”
“咱们又不是没吃的。”
“哼!”
谢文悻悻的扔下鱼篓,拿起长枪练了起来。
自从谢烬用计灭了卢家和黑风寨后,就再也没有了京城谢公子的消息。
人们只知道有一个谢公子,但是细查却什么也查不出来,甚至已经闹到了京师,闹到了皇帝耳中。
但是谢家子弟出入都登记在册,并无谢家嫡系出镜。
这件事也就此变成了一件悬案,由此又安稳的度过了一段日子。
“大侄子,快,带上人骑马跟我走!”
王三叔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
“怎么了?”
谢烬不慌不忙的递过一口水。
“好事,天大的好事。”
“银狐岭那边出现一群野马,看样子应该是迷路了,跑到这里。”
“咱们快点去抓,别去晚了,让那些林子里的靺鞨人和契丹人抓到。”
“还有这等好事?”
“快走,抓马!”
谢烬骑上一丈雪,拿着马槊,长弓,带着几人就朝山那边跑去。
要知道战马这玩意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一匹壮年的草原战马,市面上售价都在五百吊上下,在这个八十吊钱就够一个三口之家活一年的年月,五百吊钱可足足是人家六年的饭钱。
刚翻过银狐岭,谢烬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狂奔在马群的前面,带着身后的几十匹马狂奔。
“好!好马!”
“谢烬哥哥,那黑马我要了。”
谢文作为武艺仅次谢烬的人一眼就看出那黑马的神骏。
而且,谢文的战马只是普通的战马,远不如那黑马神骏。
“好!跟着我”
谢文的战马太过普通,根本追不上那马王,只能让谢烬出马,先用套马索套住,再交给谢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