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两个小妾定了调
马,槽头陈每月领黄豆,玉米用作牲口精饲料,本该膘肥体壮,皮光毛滑的年龄,却每天跑肚串稀,蔫不唧的,肚子上肋骨凸显出来,显然是牲畜肚里无油水,缺少精饲料导致的。
刘汉山有意留心,见他每天空手回,空手走,没什么异常。槽头陈看着心粗,警觉性颇高。他从刘汉山冷峻的眼神里,感受到惧怕。鱼的记忆只有三秒,猪狗的记忆也至多十几秒,过了这些时间,祂们把一切都会忘记。槽头陈警觉几天,看到没有什么事儿,也就不当回事儿了。
刘汉山结婚,他和几个雇工忙前忙后,拉嫁妆娶亲送亲戚,忙的似三孙子。刘汉山对他们几个很客气,每个人送了一个银元做答解礼,这相当于在孔家打工两个月的收入。这笔钱让槽头陈有点得意忘形,又回归以前的状态。
孔春生的独子孔留根已经十三岁了,还没有消奶膘,脑后勺留着一条豆角样的小辫,那是出生至今未剪一刀的胎毛。孔留根奶妈杨春芝是个三十多岁的媳妇,身材匀称,相貌出色。
槽头陈总是瞄着杨春芝,眼里内容丰富。大院里到处是人眼,一直找不到机会。
给槽头陈机会的还是刘汉山结婚。槽头陈套上马车,拉着东家和几个雇工去刘家,槽头陈发挥出脸皮厚的优势,一会儿从堂屋划拉几块水果糖,悄悄塞到杨春芝手里,一会儿溜进厨房,偷一块肉骨头或一块牛肉送给她,这让杨春芝感激得多看槽头陈几眼。
杨春芝家在固阳,男人吃饭不知道饥饱,睡觉不知道颠倒。槽头陈的示好,竟让她方寸大乱,荷尔蒙的任性生长,让她不顾一切钻进槽头陈的蜘蛛网。
正月十六晚上,家家户户送灯盏。天落黑,院子里的堂屋、厨房、槽头边以及院子大门两边,要点上灯盏。灯盏有杂面做的,有萝卜刻的,一拃高,擀面杖粗细。上面留有盛油的窝,中间插一根油捻。家里点上灯,还要送几盏灯到村里水井、磨坊、村头和庙宇等公用场所。最后去自家祖坟上,送上灯,烧把纸,有人家还要放几挂火鞭和烟花,算是给先人过节。
刘汉山和大林子陪着东家一家三口去了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