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囚笼
表象。
严暮安带着她沿着楼梯上到了三层,熟门熟路地打开一间卧室,将秦卿卿推了进去,自己也跟进来,又回身带上门。
一举一动,自如又谨慎,完全不给秦卿卿逃避的空间。
她环顾四周,床品一尘不染,只是床头有一只水杯,还有书本之类的东西,飘窗也有酒杯和烟灰缸,都有使用痕迹。
秦卿卿的喉咙因紧张而觉得干得想咳嗽,她忍下这股冲动,咽了一下,语气寻常地问:“这间卧室有人住吧,这么大的别墅,连一间客房都没有吗?”
“这是我的房间。”
严暮安站在她的身后,跟她的身体似触非触,语气愉悦间,还有疑似微妙的诡谲,“卿卿,你就住在这里吧,我喜欢你在我的地方。”
“那你呢?”
“怎么,你想我留下来吗?”暧昧的话语,极尽撩拨。
秦卿卿面无表情,“要点脸,你未婚妻还在这里呢,再恶心我,吐给你看。”
他轻轻笑了起来,“你先休息吧,我下楼招待客人。”
严暮安离开了,秦卿卿发泄似的摔了一个枕头,又踩了一脚——她才不要睡他睡过的枕头上。
房间的窗子封死了,门也打不开,随身的东西都被拿走,秦卿卿转悠了一圈,泄气地坐在椅子上。
严暮安真是藏得够深的。
谁能想到,外表风光霁月,与人为善的小严总,竟然还有这么阴暗的一面?
床头有一个笔记本,她拿起来,心烦意乱地翻开,里面零散几笔,是主人随意书写的。
起初是一些与生意有关的数据,她又翻了几页,看到了几行字,像是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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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阳光明媚的午后,剪下薄荷的叶子泡茶。
她冲我轻颤。
我移开了视线,望进夏日的荫浓中,喝掉杯中的茶。
悲悯延伸不了那么远,她太弱小了,我连道歉都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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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
秦卿卿已经想明白了。
曾经那句“翅膀摧折,落我笼中”应验了,她现在可不就像是笼中鸟,无处可飞吗?
她那该死的第六感,兴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