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强塞婚事
“八两,现在什么时辰?”李承嗣坐在床沿,伸着懒腰,朝门外喊道。他小心翼翼地挪动着受伤的右腿。
八两是李承嗣的书僮,小他两岁,打小就进了将军府,在他身边伺候。
八两的本名叫什么,李承嗣已经不记得了。八两说他生下来,五斤八两,他的父亲便将“八两”作了他的小名。
进府后,一直八两八两的唤他,久而久之,他的本名便无人记得了。
八两一路小跑进来,一面拿起主子的衣物,一面答道“少爷,辰时了。”他近身过去,扶起李承嗣,替其更衣。
李承嗣抬手着衣,“父亲呢?”
“老爷已经启程了。”
“什么时候的事?”李承嗣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拽过衣服,拖着腿一瘸一拐的欲去追。
“少爷,慢点,小心腿。”八两担心的跟了上去,拉住他主子,“少爷,别追了,老爷已经走了半个时辰了,您追不上。”
“你为何不喊我起来?”李承嗣颇有微词,如果八两早点喊醒他,他就不会错过给他父亲送行。
八两委屈巴巴,撇着嘴:“少爷,不怨我,老爷特意吩咐让您好生休息。”见李承嗣一半的衣袖还吊着,又着手替其穿上。
“好了,不怪你便是。”
“少爷,依小的看您还是躺着吧,您这腿...”
“没断,不碍事。扶我去院子里走走。”
日盘早已出了东方,隐约攀上树梢。飞鸟叽叽喳喳,前一刻尚站在檐角,少顷便飞上枝头。
木兰的花期已过了大半,一树树玉兰花半谢半开地次第轮回。李承嗣远远地望见对面门廊家丁下人抬着一箱箱像是聘礼的物件忙进忙出,他的母亲吴氏和长嫂还在旁边指挥着,“小心点。”
“哎哟轻点。”
这阵仗,断是府中有喜事,莫非二哥要回来成亲了?不对,战事不是正吃紧,父亲这才刚北上,战事还未结束,又不像。
可这又明摆着,他分明瞅见了那对’奠雁’。就算看错了,这大红色喜布罩着的是聘礼错不了,他大哥求娶长嫂他是见过的,正是这些玩意儿,错不了。
李承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