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去花哪里玩
死要活的,变得想要入张家族谱,其中可能也有我那套容易把人弄死的训练功劳。那会儿我经常和他说,敌人是不会疲倦的,事物的没落与遗忘都是漫长或迅速的过程,与之相反的是,他们同样可以由某个介质再次冉冉升起,所以出击的时候必须保证万事俱备。他学得确实人模人样,我以为他是终于上道了,但现在看来可能有些偏差,烟灰被风带走了些,我把烟屁股按灭在旁边桌的烟灰缸往回走,心想这傻逼真是深不可测。
走回台球桌那会儿我好像还在出神,解雨臣突然出击,拿球杆捅了我一下,不怀好意问我在想什么美女这么出神。我灵光乍现,也挺不怀好意摆着长辈架子,笑着伸手对他比比身高道,在想你19岁那年我就见过你,转眼都这么大了。
时间真是过得太快了,转眼间都这么大了。真是时间如梭,转瞬即逝,不过回忆却是无法消失的,会铭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