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源

　　不住地颤抖。

　　‘愿意？’小人鱼被爱情侵蚀的大脑这回敏锐地抓住了女巫话语中的关键，‘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付得起交换的代价？’

　　“大人，只要可以，我愿意付出所有，我保证！”小人鱼语气坚定。

　　海洋女巫这才来了兴趣：“包括——你的声音吗？”

　　‘我的……声音？’

　　小人鱼乱糟糟的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响，她咬了咬唇瓣，内心对王子汹涌的爱意占据了上风：“当然！”

　　小人鱼坚定的回答让海洋女巫满意地点头。

　　“跟我来。”

　　小人鱼垂着头，目光偷偷瞄着海洋女巫的袍角，循着衣袍的方向跟着海洋女巫进入到了一间昏暗的屋子里。

　　“你要游到岸边，然后再喝下魔药，因为你服用魔药之后鱼尾会立刻变成人类的双腿，相对的，你会失去在海洋中呼吸的权利，所以如果你不想淹死的话，就要先到达岸边。”海洋女巫燃起身前的锅炉，总结道，“总的来说就是，你的身体会从人鱼变成人类。”

　　“当然，鱼尾变成人腿的过程也很疼痛”她从架子上取出装满各种各样奇怪材料的透明瓶子。

　　“你之后迈出的每一步都会像在踩在刀尖上，你行走的每一步都会给自己带来剧烈的疼痛。”她用天平、小勺子称取材料，然后一样一样丢尽锅中。

　　“而且——”海洋女巫嘴角挑起一个饱含深意的笑容，“我只取走你的声音，是一门十足的亏本生意，所以魔药还有一个限制条件。”她拿起勺子的长柄，开始不断搅拌。

　　“在一百次潮汐之后，如果你心爱的对象并不能回应你相当的感情，你就会在第二天的日出时刻，变成泡沫无声地死去。”锅里墨绿色的药液因为高温，“咕嘟咕嘟”地冒起泡泡。

　　“这样你还接受吗？”海洋女巫飘渺的声音缓缓飘到小人鱼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