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遗愿
冷月山庄的命令共分五等，从上至下，分为凤凰、青鸾、彩鹦、翎雀、锦雉。
而命令的等级则根据被列为目标之人的身份、难度、期限作为准则。
据她所知，这赤凰令，已经有将近二十多年没有发出过了。
余昊青到底做了什么，能引得襄王亲自发出这赤凰令。
唯有皇族或者罪大恶极的人才有资格享受这种级别的击杀。
但是，月燕从不轻易应承别人，静静看着红素，等她开口提出自己的要求。
红素沉默在望着她，目光并不聚焦在月燕身上，空茫茫的，似乎是透过自己，在回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让原本便有些憔悴的面庞更添几分哀愁。
月燕之前一心挂念着昭和，现在松下神来，仔仔细细地端详了她好一会，方才发现，她的鬓角之间，已经染上了些许白发。
美人迟暮。
月燕忽然想起这四个字，即便如红素这般脂粉中的翘楚，也终究不能免俗地老去。
红素见她一脸警惕地看着自己，不由有些好笑，摇了摇头，示意她安心。
只见她从自己怀中取出一物，放入月燕手中，月燕细细一看，才发现是一枚用冰蚕丝金丝编制而成的缚丝剑穗。
上面色彩已不复原先的光鲜，带着温软的温度，想来是被她贴身保管着的，十分珍视之物。
“我这次受伤，伤及肺叶，加上这些年身子亏损的厉害，想来没多少时日了。”对于生死之事，红素倒是没有什么在意，眼底那点温柔之色，尽数看向她手中的那枚剑穗。
“那是我爹爹留给阿娘的定情之物，我这一生未曾嫁娶，亦无地可归，唯一一点心愿，便是能够落叶归根，将自己这幅残躯葬归故里。”
听起来，似乎不是很难。
月燕有些心动，便是这点子细微的神色，亦让红素多了几分把握。
“我是闵州人士，本名曾艳，乳名莺莺，只依稀记得，我父亲姓曾，是当地的大户，家中还有两位兄长，只是不知过了这样久，也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你拿着这件信物，若是他们顾念旧情，或许能够允诺我归入曾家，也不至将来流落在外，做个孤魂野鬼。”
“可是......”
月燕闻言皱了皱眉头，显然有些犹豫。
闵州距此大约至少千里，远在东南之地，且不说自己何时有空能亲往闵州替她办成此事，只怕还未等她出发，这红素便已骨枯黄土。
“不要紧。”红素摇了摇头：“我已经决定，暂将此处作为埋骨之所，等将来你有了消息，再回来这里替我迁坟便是。”
月燕想了想，这样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