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算计
沈听白有些无语,谁要他发誓了,要是誓言作数,他岂不是要死上一百次了?
“你先下去,将伤口包扎一下吧。”
趁自己还不想骂人,沈听白挥手将人给赶了出去。
被他这么一打岔,沈听白倒是没了火气,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福伯,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福伯上前一步,仔细扫了一眼放在案上的信件,信封上的火漆已经被破坏,想来里头的内容已被人知晓,不由有些头疼。
看着面色凝重的福伯,沈听白倒是淡定许多:“怕什么,里头那些东西,都是明面上能够查到的,信也写得中规中矩,那些人都是人精,不会用这事在明面上大做文章。”
话虽这样说没错,但现在福伯更加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关于月燕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虽然阿晋存了私心,但为了沈家的子嗣,福伯不得不放下这张老脸劝诫:“这也许就是天意,你看,咱们千防万防,也没能防住这个孩子,不如顺水推舟,让她生下这个孩子,到底稚子无辜,况且,老夫人他们虽嘴上不说,但对老爷没有子嗣一事,还是颇有微辞,顶多到时候将孩子带走,趁孩子小,另外给他找个娘亲就是。”
“福伯,你不懂,事情没你想得那般简单。”
沈听白以手抚额,忍不住长叹一声,将之前查到的事情与眼下存在的困难全盘托出。
慈济堂这事从明面上来看,是王狂胡作非为,横行乡里,但明白人都知道,背后之人是要借着他手,将南郡这浑水搅浑,从而将他沈听白彻底困住。
短短半个月不到,他埋在南郡的桩子被拔掉了一半,而迟迟没有进展的贪污案也让京中那些与之为敌的人蠢蠢欲动,他虽不在朝堂,但却知道弹劾他的折子只会越来趣多,虽有父兄压着,但若是舆论太过,只怕谁也保不住他。
只要他前脚一踏出南郡,那无疑就是向全天下的宣告,他沈听白是徒有虚名,根本不值得百姓相信,更担不起国之栋梁这一称号,沈家就会在清流权贵与天下文人之间跌落神坛,彻底失去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号召力。
更何况,这事虽桩桩件件的罪证都指向孙家,但正因为太过合情合理,反而让人怀疑,而在这个节骨眼上,原本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