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中毒
不知道是不是沈听白开始稍微对自己放心了一些，两人之间那种疏离感不似最开始那般强烈。
与此同时，月珠和红素的怀柔政策开始生效，在赢得府中上下一片称赞的同时，消息也开始逐渐灵通起来。
只不过，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真正有用的消息并不多。
因为是沈听白，月燕不敢太过明显地打探，只能一再劝说自己多些耐心。
不过……
最近，月燕总是觉得身体不太舒服，老实说，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真是奇怪。”
月燕自认为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弱女子，身体虽说不上强壮如牛，但也绝对不会虚弱，怎么会这般不适。
恶心、呕吐、嗜睡，这些症状越来越明显，但可以排除的是，自己月事正常，加上香料里头的红藤萝和麝香，绝对不是怀孕的征兆。
这样的情况，别说是月珠和红素了，就连一向忙碌的沈听白也觉得不对，于是便找人请了大夫过来。
这次来的大夫是南郡有名的名医，姓吴，单名一个寿，行医三十余载，算是杏林中的翘楚。
虽然沈听白一再强调，无需太过恪守规矩，但吴大夫却是个迂腐古板的人，在他的要求下，早有丫鬟搬来了屏风，挡在两人中间，月燕半靠在软枕上，将手伸了出来，手腕上覆盖着一方丝帕，隔着帕子诊脉。
细细诊脉之后，吴大夫略微犹疑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放心，于是开口吩咐：“请观夫人舌苔。”
月珠仔细观察一会，方才回他：“舌苔微微发白，带着齿痕，近来夫人总是乏力，没有什么胃口，一日之内，总有半日睡着并且常常伴有腹痛，干呕。”
“夫人月事正常否？可有推迟？”
站在外头的雀儿心直口快，急忙问道：“夫人这般，看着似乎像是遇喜，吴大夫，你可得好好诊断。”
月燕闻言微觉不快，这个雀儿实在太没规矩，虽说吴大夫是医者，但当着外人，怎能这般快言快语，丝毫没有一点避讳。
接到月燕不满的目光，月珠心下了然，不用她开口，这个雀儿恐怕也不宜留在身边伺候了。
“并没有，夫人月事刚过。”
月珠平静地回答，听不出任何情绪。
吴大夫面色更加难看，刚才诊脉之时，对方脉相悬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