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乱流之下
的几伙人,而这段时间里头,月燕也只出门两次,最远离家也就不过一条街的距离。
更令人惊奇的是,据交待,那些人的企图更多不是绑票威胁,而是直接就地格杀。
月燕一时猜不透他们的想法,总觉得里头藏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阴谋。
外头暗流涌动,院子里头倒是一片岁月静好的模样,沈家的人在明面,她的人在暗处,重重拦截之下,倒是成全了两人培养感情。
月燕发现,沈听白其实是一个挺有意思的人。
或许是重伤不能随意动弹的缘故,两人的相处模式与地位发生了改变,原本霸道且有些说一不二的沈听白现在只能听月燕的。
两人地位调转,月燕忽然有种农奴翻身把歌唱的爽快。
尤其是,沈听白想要反抗,但却没有什么效果,只能憋屈地认怂,实在令人身心愉悦。
比如,在吃饭的问题上,月燕没少听沈听白与自己扯皮。
沈听白一向对吃什么不挑剔,但月燕却是个对吃颇为在意的人,况且,孙家不算穷困,南郡也算物产丰富,加上为了照顾沈听白,特意咐吩只要不是禁忌之内的食物,每天变着花样来做,寻常的鸡鸭鱼肉也就算了,就连一碗金钩翅炖汁羹,也要被他碎碎叨叨念上小半个时辰。
“你放心,这些食材都是我的嫁妆之一,就算是买的,也是用我嫁妆买的,可没花你沈家一分一毫,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吃,要是有人说,我亲自出去和他们理论去。”
最终,忍无可忍的月燕翻了个白眼,给了趴在床上碎碎念的男人一巴掌。
这是沈听白有生之年第一次被女人打,而且还是打小孩那种,光往屁股上招呼的打法。
既羞耻,又憋屈,为了维护脸面,还不能同人诉苦。
显然,这是月燕要的效果。
沈听白顺遂多年,如今算是尝到了落毛凤凰不如鸡,虎落平阳被人欺的滋味。
但至少,他的人生信条中有这么一项,那就是落难的时候绝不轻易叫唤,勉勉强强忍耐着对方的各种“作”。
但是,下头的人都知道,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
到了第二天,原本八菜一汤的伙食规格就降到了三菜一汤,除了一样荤菜,其余皆是价格便宜的素菜。
就连每日用来清理伤口的纱布,在沈听白的坚持下,都被换成了最便宜的素纱。
就连好不容易心疼丈夫一回的月燕,也因擅作主张地给他添了几件新衣而喜提来自对方的一通数落。
看着嘴巴动个不停的男人,要不是现在人还不能杀,哪里还能让他如此在此说七道八!
我忍!
宽大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