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君心似冰
余昊青轻轻吐出这句话,一如既往的冷漠与生疏。
“你可知,你这次擅自行为,给我们造成了多大的损失,沈家发了狂似的到处通缉你,我们埋在上京的暗桩在沈家清洗之下,折损过半,就连上头都惊动了。”
“那你还保我做什么,我这条命谁爱要,谁就拿去,千刀万剐,我也认了!"
余昊青大约是这世上唯一能让自己生气的人,因为在乎,所以,他总是有恃无恐。
“你说什么胡话!”余昊青气极反笑,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我的意思是,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你想杀沈涛立功,但没想到,却杀了沈涛的孙子,我的徒弟,怎么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
是了,余昊青最重脸面,这次失误,无疑是将他钉死在了耻辱柱上示众羞耻,难怪他如此气急败坏。
“乖,只要这次,你能将沈听白拿下,让整个沈家身陷囹圄,将来,我们师徒两个,才能在山庄里头,立足。”
说到这,余昊青语气一软,小心翼翼地拂开她的长发,露出月燕颈部的那枚玉坠,似乎有些感叹:“多情总被无情扰,燕儿,我早就说过,我对你什么心思都有,可就偏偏没有男女之情,何苦呢?”
月燕摸了摸那枚玉坠,忍不住凄然一笑:“我愿意,你管得着么。”
话已至此,余昊青知道,自己多说无益,收回心思,开始与她说正事。
南郡的事情,早已通过容青说过,余昊青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吴王在爱妃流落民间的私生子—刘容。
据说,有人曾在南郡查到两人的踪迹,只是没有确切的证据。
吴王虽然势微,但与襄王一向对立。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与孙家有关?”
月燕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一针见血。
余昊青点头,算是默认。
“活着的沈听白比死了的有用,但刘容,还是死了的,比较让人放心。”
见他如此郑重其事,换来的,不过是月燕一声不以为意的讥笑。
“亏你还号称冷月山庄头号探子,竟然还不如那些耗子消息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