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做戏
升起一股闷气,一把扯开下巴上的大手,使起性子:“陛下宫里又有了新人,臣妾身子适不适的又有什么要紧?”
萧锦寒眼中却冒出些兴味,“你在吃醋?”
宋隐只觉得无地自容,她自己都没想到这种拈酸吃醋的话会出自她的口中,简直想直呼救命。
“臣妾不敢。”
“那是今天晚上的油炸果子不好吃?”他的声音已经带上笑意。
“陛下真讨厌!”
我是三岁小孩子吗,为个果子不好吃就闹脾气?宋隐气的不行,真想一脚将他踹下床去。
“那是为什么哭了?”
“......”
两人这一闹就闹到后半夜,宋隐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萧锦寒照常在卯时起来,顺德进来伺候他更衣,临出门前,他又折了回去,盯着床上的睡美人看了一会,见她梦中依然秀眉微蹙,若有所思。
出了寝宫来到正厅,便看见一个婀娜窈窕的女子正站在厅外的青石路上候着。
冬日里天亮的晚,她提着六角琉璃宫灯安静站在门前,发间的粉彩琉璃钗在烛光的映衬下闪着莹莹光彩。
“臣妾参见陛下。”长镜敛衽行礼,雍容尔雅,仪态万方。
“平身。”萧锦寒微微皱眉,“淑妃在此作甚?”
长镜福了福身子,“臣妾来向贵妃娘娘请安。”
萧锦寒扯了扯嘴角,心道,你倒是个重规矩的人,可惜里面那个不讲规矩的现在还在梦中。
“你有这份心很好,贵妃身子不适,你且先回去吧。”说完他已转身离开,似是想到什么又转头道:“贵妃喜欢清静,以后请安就免了吧。”
诗情和画意低头互看了一眼,喜得要笑出声来。
陛下果然还是最看重咱们小姐呢。
长镜微笑着点头,“臣妾遵旨。”
交代完了,萧锦寒正待往宫门外走,长镜上前一步,“陛下可否去臣妾宫里用些早膳?”
说话间她抬起头,大胆直视着男人,明亮的眸子里闪着期翼的光。
萧锦寒微微一怔,他曾与长镜有过一面之缘,虽说年少时那次酒后落水,即使当时未曾有人施以援手自己也是无大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