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跟个娘们似的
次日清晨……
山脚下……
陆川看着面前二人，道：“我只能送你们到这了，一路顺风。”
李小毅：“陆叔叔，你真的不直接送我们去？”
陆川：…………
老子直接送霏霏过去，还要你干什么！
“我还有别的事要去做，霏霏要是少一根头发，你知道后果的。”
陆川说话语气虽然平淡，但李小毅听到耳中却有种寒风刺骨的感觉。
李小毅讪笑道：“陆叔叔尽管放心好了，我李小毅一向说到做到。”
“嗯，出发吧。”
陆川点头，摆了摆手。
李小毅拽着陆霏霏出发了，
陆霏霏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父亲，说没有情绪是假的，但她极力控制自己的眼泪，不想让父亲看到自己柔弱的一面，也不想让父亲失望。
陆川曾对她说过，他的女儿只能流血，不能流泪。
虽然克制住泪水可还是忍不住一步三回头，李小毅也只能硬拽着她离开。
一段不算长的路，硬生生走了大半个小时。
直到两人的身影逐渐在视线中消失，陆川才长长松口气，女儿舍不得他，他何尝不是。
“前辈，他们出发了。”
话落，
陆川身旁出现一道模糊的身影，一眨眼模糊的身影变得清晰。
出现的人正是李振武老爷子。
振武老爷子：“不舍？”
陆川点头，他没必要否认：“孩子长大了，雏鹰总会离开雄鹰的庇护翱翔天空。”
两人都没再说话，
沉寂了一会儿，振武老爷子开口道：“你赠予小毅的御剑术，老夫会以同等剑法还给你。”
陆川微微一笑，道：“前辈，我并非赠予小毅，是他答应照顾小女，我才将御剑术交给他，这是他应得的。”
振武老爷子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言语。
陆川再次开口道：“前辈，小毅的天赋实在罕见，尤其是他对剑法的领悟，难不成他是传说中的剑道之体？”
振武老爷子摇了摇头：“不是，小毅的体质……”
小毅资质平平，为何对剑术领悟如此之快？
这话也就在心里想想，老爷子并没有说出口，
他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