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覆巢之下无完卵
而最让他痛苦的，并不是躯体的痛苦，而是灵魂。
他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拉扯。
仿佛随时都会撕裂！
滴答！
滴答！
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整个过程，对于楚老而言，说是度秒如年都不足为过。
每增加一秒钟，他所承受的痛苦就会加剧几分。
而在十分钟之后，楚老更是觉得自己脑袋要被撑爆，整个头颅随时都要炸开。
这种痛苦，绝对是生不如死，如果寻常人去承受，早就哭天喊地的求死了。
但楚老，始终都在死死坚持。
他已经意识到，整个过程，直到术法完全成型，他的风险是最大的。
其他人只是单纯的灵魂跟躯体分离，如果以后有机会，或许也真的能跟尤沁依说的一样，能够借尸还魂。
楚老的情况，显然没那么简单。
尤沁依术法结出的印记，最终的作用，是将他的灵魂变成一个容器。
此时已经有了初步的雏形。
如果林炎在这，凭借着他那惊人的感知力，便会发现，楚老周边有一团透明的能量，正不断的被一个个古老而又神秘的符文拉扯，渐渐的变成了个大鼎的模样。
而那股透明的能量，正是楚老的灵魂。
将一个人的灵魂生生拉扯成大鼎一般的容器，可想而知，楚老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无法言喻。
可是这整个过程，楚老的决心，始终没有动摇过。
“这...”
尤沁依喃喃。
她不是很理解。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楚老所承受的那种痛苦，甚至也想过楚老可能半途而废，一旦放弃，便会魂飞魄散。
刚开始的时候，她的心态很冷漠。
站在她的角度，只是交界地的这些人有求于她。
可是现在。
尤沁依的思绪变得复杂了许多。
她不太敢相信，眼前那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者，承受了那种极端的痛苦，竟然始终没有半点退缩或者放弃的意思。
不知不觉间，尤沁依想到了她这一生中最爱的人。
林祖川。
她不禁觉得，眼前的老人，和那个男人在某方面，真的很像。
明明他可以不那么做的！
明明可以不去承受那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