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姑奶奶慎言
王芮无言。
她早就猜到了贺芸派司空楠楠过来的目的，本想逃避话题，却没想到司空楠楠这小妮子把话说的那么直接。
果然还是那个江城小魔女...
王芮觉得有些为难，她完全可以想到，如果现在回答“不”，司空楠楠绝对会第一时间通知贺芸，之后要面临的也就可想而知，绝对是贺芸的狂轰滥炸。
“有进展。”王芮冷静的说道，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哪种进展？”司空楠楠追问，眼眸中带着几分邪恶，整个人仿佛成了个小恶魔。
“就正常的进展呗...”王芮继续保持着镇定。
“哦...”司空楠楠若有所思，顺势坐在了王芮对面，两手托着下巴，眨了眨眼，再次问道：“既然这样，那个叫林炎的多大啊？”
王芮微微皱眉，觉得这妮子一时半会儿是消停不下来了，只能顺着说道：“不是很大，二十五六岁吧。”
司空楠楠闻言给了王芮一个鄙视的眼神，“师姐你装傻哦，我问的可不是年龄！”
“那是什么？”王芮疑惑，她对天发誓，真的没装傻。
司空楠楠没再说话，而是打开自己的包包，从里面掏出个三角尺，“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师姐我知道你害羞，但这是老师交代给我的任务，我不为难你，你也别为难我，用手指一下就行。”
王芮：“……”
她脸红了，虽然母胎单身至今，但好歹也是见过场面的人，到了现在，怎么可能不懂司空楠楠的意思。
只是这妮子！！
是怎么做到讨论这种事情都脸不红心不跳的？
王芮正想着，突然间。
啪！
司空楠楠将成套的第二个三角尺又拍在了王芮眼前，“不够用不要紧，我这还有。”
王芮：“……”
这妮子小小年纪，脑子里怎么净装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王芮是真的尴尬死了，她也是商界奇才，平日里在商界圈子混的如鱼得水，但面对这种问题，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憋了半天，她也终于受不了了，脸色一沉，故作愠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