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 人多力量大
,但我保证会给你个痛快。”
“不要再多说了,天马上就要亮了,此地距离沙城不远,若是被人发现就会不妙,动手!”
胡博直接打断道,斜月镰勾连在胸前,刀尖处泛着森然的寒意,向着廉淮伊疾斩而来。
“婵儿快走!”
廉淮伊一把将赵婵儿推出老远,柳叶刀带着风势,迎上胡博,她已经打定主意,此间只有他们三人,只要自己将这两人缠住,赵婵儿定然有机会逃出生天。
“娘!”
“快走!”
柳叶刀瞬间跟斜月镰交击数次,斗气迸射间,廉淮伊又是高呼出声,她甚至都来不及回头,因为孙同已经执着弯刀加入了战团。
赵婵儿泪流满面,却是根本无济于事,场上的廉淮伊险向环生,只因为她为了拖延时间,手上更是杀招迭出,分毫不作防御,一心只是穷追猛打,这样做的好处自然是让孙胡二人应接不睱,但更因为如此,只是片刻,身上便又平添了几处伤口。
“我跟你们拼了!”
赵婵儿怒呼出声,从腰间拔出一把精致的小匕,奔跑着向着战团中杀来。
但只看其步伐就己明白,赵婵儿哪有什么修为,甚至只是个斗者入门,这番上前不仅不能对二人造成威胁,反而会让廉淮伊陷入险境之中。
“婵儿,快走!”
果然,廉淮伊也是注意到了赵婵儿的举动,不由的大急,赶紧向靠过去,但刚才她一番穷追猛打好似将两人逼开,此刻又急切的想抽身退后立刻被抓住机会的两人袭上前来。
胡博拦腰横扫,孙同弯刀竖劈,廉淮伊只是慌乱的格开斜月镰,便被孙同一刀劈中左肓,立刻痛呼着倒飞出去。
“嘿嘿,廉家主,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处!”
一击得手,孙同立刻扑身冲上,显是要趁其重创,将其一斩而下。
弯刀带着激射的斗气,撕裂着吹拂而过的风沙,瞬间便登临到了廉淮伊的面前。
但廉淮伊身形未定,又被重创,哪里还能有相抗之力,赵婵儿看的张目欲裂,但根本无济于事,眼看着廉淮伊便要陨命在这一刀之下。
“铛”
一道劲射而至的黑芒轰然境在孙同的弯刀之上,相撞之处带着一股巨力,险些让孙同握刀的手有些把持不住。
待得稳住身形,循着黑芒回转的方向,却只见一个黑着素布麻衣的年轻人自风沙中一步一步走来。
“还好来的及。”
喃喃的说了一句,来人正是陶易武,之前赶到之时,原本廉淮伊所在的营寨中已经伏了一地的尸体,他立刻轰然出手,也只是救下了为数不多的几个重伤护卫,打听清楚廉淮伊逃奔的方向,一路追寻而来,刚巧迎上了险些陨命刀下的廉淮伊。
黑芒回转到陶易武身前,陶易武将其一把持住,嗡嗡的颤音不断,重新化作陶易武手中的残影剑。
“你是何人!”孙同厉叫喝道,眼看着就要将廉淮伊斩于刀下,却兀自被救下,他心中也是恼怒不己。
刚才刀剑相碰,虽然让他有些握刀不住,但他并不知道陶易武的真正实力,此刻略一打量,也是放下心来,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武修。
“陶大哥!”赵婵儿惊喜的高叫道,没想到关键时刻却是陶易武突然出现。
陶易武向着赵婵儿走过来,随后微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脸看向廉淮伊,“廉家主还好吗?”
廉淮伊目光灼灼,眼前这个青年她自己还记得,当时并未在意,只当是行个善举,将其带回沙城,却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反倒是救了自己一命。
“阁……少侠,多谢救命之恩。”
廉淮伊脸色不自然的道谢,同时又道:“少侠,这两人都是大斗师巅峰强者,你不是他们的对手,我来拦住他们,求你帮我带着婵儿回沙城,我家中定会有重谢。”
在她看来陶易武不过只是一个武修的身份,如何能跟胡孙两人相斗,刚才虽然将自己救下,怕也只是刚好是孙同没有注意。
“娘,我不走!”
一听廉淮伊的话,赵婵儿立刻又变了脸色,倔强的道。
“你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赶紧回到族中把此事告之长老,才不枉负今日惨死的族中弟子!”廉淮伊痛心疾首。
陶易武也不多言,手持残影剑自顾自的走向胡孙二人,顿时让廉淮伊大为惊惶,“少侠,莫要送了性命!”
她只当是自己刚才说话不太委婉,而陶易武又是少侠心性,受不了激,要去送死。
“嘿嘿,你们谁也别想走,”孙同狞笑道,随后看着向自己缓步走近的陶易武,“小子,你原本不用送命的,但却是不知好歹强自出头,那老夫就只好送你们一道上路了。”
说完,手中的月轮弯刀嗡嗡的在手中旋转,脚下更是暴掠而上,兀自旋转的弯刀化作一片刀轮,直接较向陶易武的喉间。
他眼中也是带着蔑视,一个小小的武修也敢掺合进来,当真是自寻死路。
但迎向他的却是一把漆黑如墨的长剑,朴实无华,没有半点斗气泛在表面,私直穿过刀轮中间的间隙,然后在其愕然的目光中,一个剑花挽出,便只觉得的手腕处一凉。
“啊!”
孙同痛呼出声,立刻长身飞退,待落定之后却是发现,自己的右手齐腕而断,而那只断手和弯刀刚好落在陶易武身前不远。
“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今日你们不可以动她们。”陶易武得势之后并未再有所动作,只是持剑斜垂于身侧,眼中更是看不到任何色彩。
“阁下看上去并不似我大漠中只,莫不是廉家主请来的帮手,如果真是如此的话,胡某人愿意出双倍价格,只希望阁下莫要再插手此间之事,可好?”
胡博犹不死心,试探道。
但陶易武并没有回应他,只是脸色平静的看着他。
见陶易武这般态度,胡博心头也升起一团火气,在沙城方圆百里之内,他虽然不算是绝对的霸主,但也是一个提名震慑人心的人物,他自问刚才那番话已经放低了姿态,可是陶易武却好似油盐不进。
“难道阁下非要与我两家为敌不成!”
“胡博,休要废话,你我二人一起出手,他一个小小武修,纵然有些诡异手段,又能如何,今日我非要扒了他的皮!”
孙同怒容满面,残肢上的血已经封住,但那只断手却是续不上了,对于斗修来说,这无异于断绝了他的武道之路,几如杀人父母。
胡博脸色变幻,也是有些心动,若是就此离开实在心有不甘,更何况陶易武只是一个武修,就如孙同所说,纵然再有手段,又有翻了天不成。
“既然你非要插手此事,那老夫也留你不得,受死吧!”
胡博扑身而上,与其同时冲上的还有怒意滔天的孙同。
陶易武也不在意,任由冲上前的孙同将那把月轮弯刀掠起,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