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9 章 第169章
讶接二连三。
温灵蕴险些崴了脚,稳了稳身子后道:“你是看出什么了?”
“我怀疑父皇所喝的药不对劲儿。”
温灵蕴一根手指点住她的唇,余光左右瞄了瞄,道:“……会不会是皇叔命王泼干的?王泼是皇叔的人吗?皇叔他是父皇的亲弟弟啊,这中间会不会有何误会……”
“公主,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你不可妇人之仁啊。”
“……好,若真如你所言,皇叔是幕后主使,宫内就定然有不少他的人,小心驶得万年船,有什么话我们去母妃那说。母妃是个有主意的人,她总会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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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暮秋当然也对自家丈母娘心有敬佩。
试问一介女子在后宫中步步为营,没有过人的心性和本事绝无可能。
她以往活得洒脱,六岁起就来了盛京城,没有机会体验世家大宅中的勾心斗角。
头回遇上“兄弟相残”“谋朝篡位”的大事难免不适应,就怕一招不慎,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由此,她坚定“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策略。
充分听取丈母娘的建议。
这夜,她和温灵蕴在玉凛殿陪丈母娘用晚膳,席间召教坊舞伎助兴。
一派其乐融融。
丈母娘不胜酒力,由她和温灵蕴扶着回了寝殿,因有体己话要与她们讲,就并未让奴婢随侍。
半柱香后,她们方从寝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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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收到飞鸽传书时,信笺上只寥寥几语,写明二驸马与二公主傍晚时分入宫,向陛下呈画,又陪皇贵妃晚膳饮酒。
信笺上的字迹瑞王认识。
来自王泼。
夜色幽幽。
他无心睡眠,就立在翘脚屋檐之下,风铃在头顶叮啷作响,仿若一首挽歌。
他目视东方,思念着已逝的故人,发出一身怅惘的叹息。
翌日。
天落小雨。
本就半明半暗的天色平添阴沉。
瑞王简单用过早膳,穿上亲王冕服,乘轿入了宫城,抵达武英殿。
如今陛下虽已苏醒,但龙体不似以往康健,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