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2 章 第152章
,死后又因遭到主母的怨恨,没能埋进萧家祖坟,裹着一卷草席草草入了土。
萧暮秋为她亲娘鸣不平,总爱拿这事和萧归吵架。
上回吵架是三年前的成亲日。
本该是个喜庆的日子,萧暮秋喝多了,挤出热热闹闹的的正殿,想要找个地方吐一吐。
刚吐到一半,萧归阴着一张脸追出来,痛斥她是萧家的不孝子孙,聒噪了许久。
大致是在说萧家就她一根独苗苗,全族的人都指望着她,她却没出息的在养心殿外冒着大雪跪了两天三夜求尚公主,从此以后,满腹才学再无处施展,更无法建功立业。
然后以一句“普天之下最没出息的男人就是驸马。”作为总结。
萧暮秋吐完之后舒服不少,也有了精神气儿,怒视着萧归振振有词的反驳他。
你来我去,就吵得不可开交。
左右的奴才怎么劝都劝不住?
温灵蕴知晓萧暮秋和萧家有不小的龃龉,人虽然端坐在洞房之内,心却早飞到萧暮秋身上,早早的派夏叶在前殿盯着。
夏叶目睹了这场争吵,脚下生风地跑回洞房禀告。
哪有驸马在成亲当夜和自家亲爹吵架的,要是被御史台那些言官瞧见了,第二天就要在朝堂上参萧暮秋一本。
温灵蕴不愿自己的婚姻生活一开头就如此坎坷,自个儿掀了盖头去劝架。
这可是个新鲜事儿。
自古以来就没有新娘子自己掀盖头的道理。
更何况这新娘子还是公主殿下。
是以萧暮秋和温灵蕴的新婚之夜并不美好。
并且都不约而同的把这份不美好怪罪到了萧归头上。
妻妻同心。
萧归这回来盛京,萧暮秋不待见他,温灵蕴也不待见他。
不过她们二人的反应不一样。
萧暮秋爱搭不理,自始至终冷着一张脸,一回到公主府就独自去了宜兰水榭,不准任何人前去打扰。
温灵蕴虽然是一国公主,但名义上也是萧家的儿媳妇,岂有怠慢公公之理,本想摆上一桌丰富的酒菜细心招待,无奈庖厨才修整到一半,便邀请萧归一同前往金鹤楼。
只是她同萧归委实没有多少话讲,酒菜吃进嘴里味同嚼蜡,互相寒暄几句就搁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