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各怀鬼胎
人，包括余香在内一起退到殿外。
颜笙无声扬唇，“现下没有旁人，静妃大可直言。”
哪知王雅霜突然又跪下，颔首道：“娘娘，其实臣妾与皇上昨夜什么都没发生，那处子血是臣妾自己割破手指弄的。”
她说着还特意抬起受伤的指腹给颜笙看，字字恳切。
“臣妾入宫实属身不由己，前有父亲逼迫，后有姑妈懿旨，臣妾只能作为复兴王家的棋子被送进宫。但请皇后娘娘相信，臣妾绝无争宠之心，只想在这后宫平安度过余生。”
颜笙秀眉微蹙，扯了扯嘴角，“你起来说话。”
“不，您就让臣妾跪着说完吧。”
王雅霜仰头看向颜笙，情真意切道：“昨夜臣妾已将这番话告诉皇上，皇上已知晓臣妾决心。可为了应付姑妈，臣妾与皇上不得不演早上那处戏，还请娘娘莫要误会，也别猜度皇上对您的一番真心。”
颜笙亲自上前扶起王雅霜，“你为何要同本宫说这些？”
王雅霜抿唇淡笑，坦荡荡道：“因为皇上对皇后的真心感动了臣妾，臣妾很羡慕您，故而不愿玷污了皇上与娘娘这份纯粹的感情。臣妾希望能得到皇后娘娘的照拂，让臣妾在这后宫平安度日。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静思须臾，颜笙还是没能从王雅霜脸上瞧出任何破绽。她的笑容那样纯净，她的目光那样清澈，怎么也不像是有心计的人。
难道她也和上官婉宁一样，只是迫于无奈，才嫁入皇家？
“你能同本宫将这些，将心比心，本宫很感动。”
颜笙回握住王雅霜的手，轻轻勾唇，“在后宫，只要妃嫔安分守己，本宫都不会为难，都会照拂。”
这话……是相信她还是没相信？
王雅霜突然有点弄不懂颜笙的心思，难道她兜这么一圈，还不能取得颜笙的信任？而且，刚才她说自己与君天煜没有发生什么时，颜笙的反应并不意外，好像早就知道似的。
有那一瞬间，她好似意识到，这个皇后确实不同，心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