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你到底是谁？
在去往永福宫的路上，颜笙特意选了一条相对人少的路。她始终走在前面，南宫璃就跟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
“明月，本宫有话要单独跟琴师说，你在这等着。”
“是。”
南宫璃稍觉意外，可还是随着颜笙走上拱桥。
站定，颜笙回过神，直视南宫璃，目光紧锁着他，仿佛要看穿他的面具一般。
被盯久了，南宫璃开口问道：“皇后为何如此看着在下？”
“你到底是谁？”
颜笙微抬起眼觑他，问的直接。
南宫璃沉吟片刻，“在下的身份，皇后不是已经知晓，何必再问？”
其实颜笙心里也有几分迷惘，可她还是决定赌一赌。所以她突然上前一步，快速抬手将南宫璃脸上的半张面具摘掉……
“呃——”
看着眼前这张脸，虽算不上英俊，可也与南宫璃那张英俊容颜相差甚多，“抱歉，本宫只是……”她觉得是自己行为唐突了。
“皇后可是已解心中疑惑？”
南宫璃眼中带着那与生俱来的狂傲，随意的勾了勾唇。
“本宫……错将你认成一位朋友，实在抱歉。”颜笙扬唇微笑，带着几分尴尬。
“无碍。”
南宫璃重新将面具戴上，语气依旧是冷清清的。
“其实你样貌并不丑陋，为何非要戴着面具示人？”颜笙再次发问，她着实不理解。
“习惯了。”
南宫璃再抬眸时，已将面具戴好。
他看着颜笙，意有所指道：“习惯一旦养成，很难戒掉。”就像是他已经习惯了爱她，便再难放下。
事实上，今日的这一幕，他早有防备。如今脸上这张人皮面具，自然也是提前弄好的，就是以防颜笙哪日认出他。他自认算是了解颜笙的脾气，一旦心生疑虑，就会想方设法探明真相。
不过，他是高兴的，因为她认出了他。这是不是能说明，他也曾在她心里留下过蛛丝马迹，才会让她心生疑惑。
见南宫璃唇角似有弧度扬起，颜笙轻蹙了下眉。
“你笑什么？”
南宫璃沉默须臾，却没回答，反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