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决战公孙
冻土便可凝固走马,彼时过河便是。”
“近两日,不如歇兵,以让军士恢复士气。”
“你以为我不想吗!?”公孙瓒叹了一口气,道:“问题是这样耗下去,幽州压力太大了,每多耽误一日都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啊!”
公孙瓒前线维持着二十万兵力。
这里面有大量的乌桓人,还有抓来的壮丁。
为了维持这批兵力,后勤还得近二十多万人。
这还是在家门口,否则这个数字可以轻易翻倍。
贫穷的幽州,哪里支撑得起四五十万人脱产开战?
更可气的是,涿郡军本是前线主力,可这帮比早就懈怠了。
懈怠的原因是他们跟着秦沧混了几天:拿高薪、还不用干活不用送死。
公孙瓒来之前,秦沧把涿郡之财全部挥霍到这帮人手里。
一下就给这群狗东西嘴养刁了。
秦沧花的幽州钱,所以一点不带心疼的。
公孙瓒是花的自己钱,要是像秦沧那样搞,他早穷的卖老婆了。
这群狗东西没拿到满意的军饷,还要往前线去送死,一个个怨声载道。
负面情绪扩散,他们在军中宣传秦沧何等大方。
这公孙瓒能忍?
屠刀举起,砍了百余人,才把他们震住。
另外一批是乌桓人。
被驱来的乌桓骑兵厌战情绪高涨,全靠他依靠强力压着。
关靖叹了一口气:“要不暂削兵力?”
“不可能!”公孙瓒立马否掉。
这帮人捏在他手里,幽州还能太平。
真要从手里散出去,还指不定惹出什么乱子呢。
丘力居虽然嘴上喊着愿意帮忙,但这老油条素来奸诈。
如果幽州内部的乌桓人策应,他进来捞一笔的可能性很大。
公孙瓒现在就像抱着所有筹码上了桌的赌徒,绝无后退之路可言。
“兄长。”刘纬台走了进来,道:“人都来了。”
“带路!”
一个大帐内。
坐着许多本地豪强,他们是公孙瓒的坚定盟友。
公孙瓒能短时间凝聚力量,离不开这群人的资助。
公孙瓒一进门,众人便纷纷起身。
“诸位,长话短说。”公孙瓒目光一扫全场:“目前秦贼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最多只要半月,跨过易水,将其一战击破!”
“彼时,广袤而富裕的冀州,便成了我们口中的肉。”
“我保证你们的损失,能够数倍赚回!”
听完这段话,有人叹气起身:“将军,不是我们不愿意资助,是家中钱粮实在有限,只够家中吃了啊!”
“是吗?”公孙瓒目视此人。
他硬着头皮点头:“确实如此。”
“那这样吧。”公孙瓒忽然一笑:“你先在这住几日,我派人去你家各处坞堡查一查。”
“若果无余粮,自然不会为难你,等破了冀州该给的好处依旧给你。”
“可要是尚有余粮,那就全数充没,如何!?”
这位豪强当即失色。
“如何!?”公孙瓒又问道。
“这……这……”他结结巴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公孙瓒手落在剑柄上:“那我再问你一次,家中还有钱粮否?”
“有!还有!”他连忙点头。
公孙瓒拔剑便砍。
噗!
鲜血喷涌。
那人身体一倾,倒在血泊中。
余者皆骇,目中满是惧色。
杀人后,公孙瓒厉声道:“胜利唾手可得,谁敢为一己之私,误幽州大事!?”
手提滴血之剑,公孙瓒环顾一圈:“诸位,家中可还有钱粮?”
众人哪还敢否认?
只能连连点头:“有!”
公孙瓒终于笑了,脸上杀意退去:“有就好。”
他挥了挥手,交代刘纬台:“二弟,此事便交给你去做了,后续粮草万不可停,都给我送到前线来,以稳军心!”
虽然公孙瓒厌恶乌桓人,但现在需要这群人卖命,接济乌桓的粮草也不能停。
刘纬台面带笑意,拱手道:“是。”
发财的工作,谁不爱干呢?
关靖见此,面露忧色:“主公,用这样的法子,虽能凑到钱粮,但只怕众人会生出作乱之心啊。”
公孙瓒呵的笑了:“士起啊,等破了秦覆之,有冀州这么一块肥肉在面前,谁还会想着造我的反呢?”
“他们必是磕头不止,感恩戴德的啊。”
关靖忧色依旧:“可若是不胜呢?”
公孙瓒收起笑意,目光坚定:“此战吾必胜之!”
接下来数日,公孙瓒攻势更猛。
因河床可走马的缘故,公孙瓒部进展可观,秦沧部箭矢消耗剧增。
三日后,先头部队逼到守军面前,双方白刃相接。
为了巩固防线,秦沧亲自来到最前线,持枪督战。
“将军,秦覆之!”
有白马遥见,来报公孙瓒。
“挂白马旗!”
公孙瓒跃马挺槊,率领白马义从,亲自冲锋。
所部如一道白色龙卷,扫荡守军,直取秦沧。
嗡!
飞剑再现,奔袭公孙瓒面门而来。
“还想来这一手!?”
公孙瓒早已防备,凛然大喝一声:“白马!”
军势汹涌爆发,他体外浮现一道骑跨白马的将影。
将影抡动大槊,将飞剑砸回!
一击破解飞剑,白马义从速度更快。
像是一道道急速的白色箭矢,冲向秦沧所在。
秦沧左冲右突,意欲脱阵。
但他的位置太靠前了,以至于亲兵武吏没能跟上,渐渐被包围。
数支箭矢飞来,将其战马射翻在地。
“上马!”
阵中杀敌,张宁换了一口柄长刃长的剑。
劈翻几个义从,将手伸给秦沧。
秦沧牵上玉手,翻身上了马背。
两人共乘一骑,颠簸而走。
“秦覆之已逃!”
“来人,擂鼓,登岸!”
公孙瓒军中鼓声大作。
防线崩溃,守军争相逃窜。
为了稳住身子,秦沧非常自然的环住了师父的细腰。
又细又软,触感惊人。
战马狂奔,将他身体往前一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