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姬千凡

　　了，它独一无二，且有得到诸天承认的人皇道加持，不可轻易冒顶。

　　若是顶了，却没有人皇玺这传承下来的信物，那么将会迎来无穷无尽的大灾大厄，直到你哪天嗝屁，或者得到了真正的人皇传承。

　　方晨面露讶异，凝望着画面之中的姬千凡，不禁抬起眼帘，望向了陈夜，再一次发出了由衷的赞叹：“道友之徒，果然非同凡响，冠绝古今啊。”

　　收人皇当徒弟……诸天人族独一无二的人皇，居然是眼前这位变异成道境道友的徒弟，方晨若是不感叹都不行。

　　认识之后的荣幸感又再一次增加啦~！

　　还有那个拥有太阴之力的苏长青，在先前，也是给了方晨不小的惊艳。

　　而且这些当徒弟的，拥有一个成道境的师尊，成长起来那是稳稳当当，不带任何问题的啊。

　　听得方晨传来的赞叹，陈夜抬眸瞥了他一眼，抿了口灵酒，语气平静，理所当然道：

　　“自然。”

　　“若是我有这样的徒弟就好了。”

　　方晨闻言，倒也不尴尬，而是语气带着艳羡，感叹了这么一句。

　　陈夜又是看了他一眼，原本波澜不惊的面容上，竟罕见地露出了略带玩味的笑意：

　　“你，承受不住这般因果。”

　　“……”

　　方晨垂下脑袋，抿了口灵酒，只能砸吧砸吧着嘴，将这口嘲讽给咽下去。

　　明明知道是事实，但是听了还是觉得憋屈受伤怎么办？

　　…………

　　画面再次来到圣皇宫内。

　　“那……既然认识上一代人皇，我冒昧问一句，你们之间，是仇敌，还是真正意义上的老相识？”

　　沉默了一会，姬千凡终于开口问道。

　　她的三师妹，秦弦歌说过，老相识一般来说有两种意义。

　　一种是真正的朋友，另一种就是有摩擦，有恩怨的对手。

　　万一眼前这李清幽圣皇是后者，那她这个小人皇，岂不是直接凉凉了？

　　“哦？”对眼前少女人皇提出的这么一个问题，李清幽似是被勾起了兴趣，嘴角上扬，轻笑着反问道：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