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血魔使
算准了他跳进来的位置,摆放得恰到好处。
仍在手中的菜,北玄快速回屋,准备换衣衫。
进屋才发现,一套整理得非常整齐的衣衫已经放在了床头,不由得会心一笑。
衣衫换后,北玄搬开床基,撬开了地下的一块地砖,里面是两个小坛子。
他小心翼翼地翼翼地取出,坛子上刻着两个名字。
“牛大爷,翠花婶”
这两个名字足以让他和北依回忆起一大段的美好时光,那是两个无儿无女却又心地善良的普通百姓,也是北玄和北依第一次结识的家人。
而他们就是死在花僧的手上,为了保护北依而死。
他们死后,北玄将他们埋葬,取了庭中那块被他们鲜血染红的泥土封入罐中随身携带,直到今天,花僧受死。
推开门时,北依已经在等他。
四目相对,北依接过了翠花婶的那一个罐子,和北玄来到了院中的一处枫树下。
这棵枫树是两人居住后亲手种下的,与当年两人寄居在牛大爷家中时的那棵一样。
北玄和北依轻轻地打开罐子,将已经泛黑的血色泥土倒进了枫树底下,将他们埋在了枫树的根部。
阿呆也在一旁,用它的爪子翻动土地,它知道这两人要干什么。
做完这一切,北依掏出怀中的剪刀,准备一起放进地底,算是给翠花婶有了交代。
“算了,你留着吧,翠花婶地下有知的话,会希望这半把剪刀陪着你,保护你的”
北玄拉住北依的手腕,说道。
北依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人将此处的土地填平,磕了三个头。
阿呆立在一旁,低下从来不曾低过的高傲的头颅。
司刑寺,这里是很多官员惧怕和胆寒之地,很多进入了此地之人,很少有活着回去的时候。
比起悬天司,这里无疑气派了太多,整个司刑寺是悬天司的两倍大小,司刑寺的大门处,左侧是一个数丈高的人像,人像手中端着一把铡刀,右侧也是一个数丈高的人像,手中拿着一本铜制南离律令书本。
此两人都是南离开国功臣,左侧手持铡刀那人是开创司刑寺的太尉尉迟无疆,右侧手持南离律令的是太傅诸葛红日。
左江恭敬地站在司刑寺的大殿殿堂内,在他面前的是一位着四品官服的官员。
此人约莫四十来岁,身材高大,鹰眼虎目,尤其是一双脚掌非常宽大。
“左江,调查的可有结果了”
那人端坐,手中揉搓着两个鸡蛋,问道。
“启禀大人,已经将暗香楼问了个遍,没有查到丝毫的线索,卑职无能,请衡大人恕罪。”
左江说完,跪倒在地,主动请罪道。
原来左江面前之人便是司刑寺仅次于寺卿的两大少卿之一,名曰衡崎。
“额,看来这行凶者还是个善于隐藏痕迹的人啊”
衡崎瞟了一眼跪倒在地的左江,语气微挑地说道。
“大人明鉴,凶手非常的狡猾,不过经过调查,我认为有两个人的行为非常的可疑”
左江把头低的更低了,对于面前这人,他可是不敢有丝毫的隐瞒,他的性子可是出了名的残暴。
“额?谁?”
衡崎手中的鸡蛋停止了转动。
“一个是悬天司捕快许无为,另外一个是悬天司的悬使,名叫北玄,我们没有此人的资料,这两人是唯一强行逃脱我的调查的人,当时有悬天司的捕快在场,为了避免冲突,所以”
左江快速将现场的情况说了一遍。
衡崎听闻陷入了沉思。
暗香楼的命案,寺卿吩咐下来之后,他便安排左江前去调查,没想到什么结果都没有,对于左江所说的两人,许无为他倒是听过,算是一个粗鄙之人,至于那什么北玄,怎么从未听说过?不对,近日有一起悬天司破获的案件,天寿坊富商罗岩掠卖幼童案,元凶是屠夫林天德。
想到此处,衡崎的眼睛转了转。
“你去将近日天寿坊富商罗岩掠卖幼童案的案卷调来,再跑一趟户部,调取北玄的信息。”
衡崎命令地说道。
左江闻言,似乎明白了什么,当下告退。
不一会,罗岩案的案卷和北玄的信息便出现在了衡崎的手中。
仔细看完整个案卷,衡崎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
“大人可是有何发现?”
左江察觉到了衡崎的神态变化。
“不会有错,你可以想到,这花僧是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