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古窑夜风
来,互相小声埋怨着:“就怨你,先被吓趴下了。”
“滚球子,我看你趴下了,我才跟着趴下的。”
虎头雕说:“别吵了,赶紧开箱子验货!”
两人打开车上的箱子,兴奋起来,喊的声音都变调了:“雕爷,满满一箱子大洋!”
“哈哈,发了!”
“抬过来!”虎头雕命令道。
俩皮子一人拎一头箱子把环,向破窑走来。
虎头雕纳闷道:“大洋在车上,可瞭水咋没影了?”
一个土匪说:“肯定去庄稼地拉屎去了!昨天大当家在窑外踩中大蜡,把脚扭了,今天这逼不敢在破窑边干大蜡了。”
“说得也有道理,不管他了。”虎头雕见箱子已抬到自己跟前,便说,“放地上吧,待我亲自验货。”
俩土匪将箱子放下,虎头雕掀开箱盖,望着白花花的大洋,他已笑得合不拢嘴了。
“哈哈,大洋到手了!只可惜,棒子那头可能整叉皮了,没把娇莺给老子接来。”虎头雕将手探进箱子里,划拉着大洋。
一名土匪说:“恕小的直言,我怀疑棒子那伙人走到半道,看着娇莺盘那么亮,见色起意,将娇莺整到庄稼地里轮流压裂子,把人家娇滴滴水灵灵的小女子给压死了呢。”
“就是,我都听他们有的皮子去绣芳楼之前说过:这回可得解解馋,过过瘾了!”
土匪黑话中,“盘”就是指女人的脸蛋,“盘亮”,就是脸蛋漂亮的意思。
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有一首地赖歌曲曾在地下偷偷传唱,歌词便是:
哈尔滨的陶瓷厂盘最亮,
比不上沈阳的大姑娘,
大姑娘的辫子油油光光,
两只眼睛水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