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绑架娇莺
可把咱馋死了!”
“今天咱可得好好解解馋了。”
“哈哈,好久没压裂子了,今个儿压一回奉天第一红,这一趟来得值!”
……
“压裂子”也是胡子的黑话,反正土匪口中没啥好话,自己揣摩去吧。
棒子笑着说:“今天咱哥们啥时候心满意足了,咱再回去将她交给大哥,反正时间有得是,咱不急。”
“好!还是棒子兄弟知道咱们的心情,够意思!”
“赶快上路吧!”
“对,别磨叽了,咱都等不及啦!”
棒子也坐上了马车,说一声:“挑!”将轿门帘子放下。
“挑”,也是胡子黑话,就是“出发”“上路”的意思。
轿子里,传来了棒子粗野的笑声,还有娇莺惊恐不安的尖叫声。
匪徒们吆喝一声正待上路,忽见对面尘土飞扬,马蹄声声,一彪人马踏尘而来。
有个小皮子叫道:“不好,来了一伙人!该不会是狗子吧?”
“皮子”就是小土匪,“狗子”就是警察。
棒子一只手搂紧娇莺,似乎担心她逃脱,另一只手掀开轿门帘子,朝对面望去。
似乎整条街上都是骑马狂奔的人,为首一少年,敞开的衣襟被疾飞吹起,随风飘动,犹如一面旗帜。
棒子轻蔑地冷笑道:“来找死的?我成全你,老子送你上黄泉!”
他的大手在娇莺纤细的脖子上粗暴地狠掐一把,然后拔出盒子枪来。
娇莺被掐得“妈呀”一声,眼泪止不住流出来,实在是那一把掐得太疼了。
前方少年策马飞奔,如一阵风,越来越近。
棒子平举起盒子枪,那枪上没有准星。
大多数胡子的枪都没准星,因为他们把准星卸掉了。
那些老胡子打枪都是凭感觉,根本不用瞄准,抬手就放,且百发百中。
棒子其实和虎头雕早有勾结,而且又在许府当了多年保镖,那枪也是玩儿得出神入化。
所以,对方虽然来势汹汹,可棒子根本不在乎。来一个人,那就放一枪,来十个人,那就开十枪。
棒子喝令车老板将车停下来。
“吁——”
马站住,车停了。
棒子挟着娇莺,持枪从轿厢里出来,站在车头。
他一只手臂将娇莺扛上肩头,一只手举枪对准对面策马而来的少年。
棒子神态极轻松,一边扛着娇莺,另一手将盒子枪指向对方,咧嘴笑着,甚至还哼哼起小调来:
美女绝色是妖物,
乱世多财是祸根,
百里烧香去拜庙,
不如在家行孝心。
由此可见,他多有闲情,根本就没将对方放在眼里。
棒子叫一声:“老子送你去睡觉吧!”
“砰!”
枪响,枪口冒出一股青烟。
他说的“送你去睡觉”,就是“送你去死”的意思。
枪口青烟散去,对面马背上,没有了人影,那马也停了下来。
棒子得意地一笑,“小子,真睡觉了?”
突然,一股旋风平地而起,卷起街面上的黄尘灰土,漫天飞扬,刮落路边大树的枝叶,夹杂着鸡毛蒜皮干葱叶。
绣云楼前,飞沙走石,乌烟瘴气。
那些前来平康里寻欢作乐的,路边打游击战的莺莺燕燕们,还有走过路过的男女老少们,都吓得躲在路边墙角下,连大气也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