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雨夜红烛
,事先用干净的布条儿,做一个长带子,放在家里。来事了,就把它系在腰里,带子正好位于**中间,很舒服,带子中间放上棉花什么的……
那个年代,奉天妇女把来月经叫成“流红”。现在不知为何,成了“大姨妈”,也不知大姨妈招谁惹谁了。
显然,张大扎可能前几天流红,把月事带染脏了,月事过后,就把那东西扔在水盆里浸泡,估计也泡了挺长时间,盆里的水都染红了。
过去人洗东西,哪有洗涤用品?大的物件用棒槌敲打。这种月事带见不得人,只能放在床下,偷偷多浸泡些时日。
方大舌头觉得那盆水的颜色跟他正在喝的红糖水差不多,晕乎乎的他开始发飙了,指着床下那盆水问:“那是啥?”
张大扎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好似桃花猛然间绽放,她咬着下唇轻声说:“流红。”
张大扎的神态和声音,令大舌头浑身发热,脑子更像是被烧坏了,他一拍胸脯说:“刘洪是俺舅!”
张大扎“噗嗤”笑了,捂着脸说:“那是泡月事带的水。”
大舌头哪听得懂那个?农村妇女又没那东西,来事了扯几片高粱苞米叶子什么的擦巴擦巴就草草了事。
于是,大舌头说道:“俺哈(喝)!”
说罢,一猫腰,拽出床下的盆,端起来就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哎呀我的天哪,你咋喝那东西,多脏啊!”张大扎惊叫着,去夺大舌头手上的盆,饱满而富有弹性的大胸就撞到了大舌头肘上。
突然屋内一片黑暗,灯自己就灭了。
方大舌头吓了一跳,“咋的啦?”盆从手中落下。
“咣!”木盆砸到地上,水溅出来。
大舌头惊悚之下,将张大扎紧紧搂在怀中。这个农村小伙子人生第一次搂抱女人,他激动得浑身颤抖,良久没有放开。
张大扎在他怀中轻声说:“停电了。”
大舌头就将她搂得更紧,“啥叫停电?为啥停电?”
回答他的是异性芬芳的嘴唇。
大舌头揉捏着张大扎的玉臀,将她拥在了床上。
屋外雨疾,房顶的瓦片“哗啦啦”直响。
屋内男女,干柴烈火,云雨高唐。
大舌头跃出了他人生中的一大步……
张大扎起身,擦根火柴,点亮了蜡烛。
她拢了拢散乱的秀发,又扣上衣襟,轻声说:“小伙子,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名字呀。”
方大舌头懵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叫啥,从小到大,家里家外,人人都喊他方大舌头。
如今,干了别人家的漂亮媳妇儿,他都没法告诉人家自己叫什么。
大舌头支支吾吾地说:“明天,要不后天,俺再告诉你。今晚,你就管俺叫方大舌头吧。”
张大扎笑着说:“那我就叫你方大舌头好了,你就管我叫张大扎。别人都那么叫我,开始我还不爱听,现在听习惯了也就不在乎了。”
“嘿嘿,张大扎!”大舌头抬手轻轻撩拨着她的大胸,“张大扎。”
张大扎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这么叫我,我爱听。”
她打开抽屉,拿出一包洋烟,取出一根,凑到烛火上点燃,递给了大舌头。
张大扎说:“给你,抽根事后烟吧。我家伍先生每次完事了都会抽一根。他说,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