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来我往
猪跑?”
以往,他也没少听孔先生吟诵古诗词,多少倒是记住了一两首。
老红毛尚未朗诵完,一首古诗已涌上方老牛心头。
方老牛双手叉腰,也吟诗一首,回击老红毛:
锄禾日当午,
汗滴千下土,
谁知盘中餐,
粒粒皆辛苦。
“好!”围观的乡亲们叫起好来,人们不由得对方老牛刮目相看。
“老牛太有才了。”
“好诗好诗。”
“吟一手好湿并不难,难的是吟一被窝好湿。”
“哈哈哈!”
……
剑拔弩张的气氛忽然就变得轻松了,第一回合,双方打个平手。
接着大舌头出场,对阵大野驴。
乡亲们这回真的为老方家捏一把汗了,毕竟看上去,土里土气的大舌头,不如城里来的大野驴机灵。
双方仍然“竞钢锤”,结果,大舌头出了剪刀,而大野驴出的却是石头。
于是,大野驴先出招,这一局是来荤的。
只见大野驴故意做作出一副斜眼吊炮,吊儿郎当,流里流气的样子念起来:
门洞的风,
霸王的弓,
半夜的几八,
老山东。
“哈——”乡亲们一阵大笑。
“呵呵,这小子上的是四大硬。”
“大舌头能对上吗?”
……
没想到大舌头胸有成竹,也模仿着大野驴,作出一副不着吊的样子,进行反击:
木匠的斧子,
厨师的刀,
光棍的行李,
大姑娘的腰。
“好!”乡亲们又为大舌头叫好。
“四大娇对应四大硬,对得巧!”
“看不出来,大舌头有两下子。”
“这小子居然知道大姑娘的腰。”
“就像他搂到过似的。”
……
双方再度平分秋色,第三局就变得至关重要了。
第三局二舌头虽然年少,但身高力量并不次于成年汉子,也许就是长年习武练功的缘故吧。
他一出阵就喊:“耐野泥!”当然,他其实喊的是“二野驴”,可他舌头硬,口齿不清啊。
“哎!”二野驴竟下意识地脱口回答了一声。
二舌头听到对方回答了,立刻神气十足,斗志昂扬,他双手叉腰又来一句:“你耗子尾汁!”
“少在那狗扯羊皮的,赶紧竞钢锤吧。”二野驴不耐烦了。
结果,二舌头出的是石头,被二野驴的布给包住了。
二野驴首先出招,这一局应该是不荤不素,雅俗共赏了。于是,二野驴念起了“九九歌”:
一九二九,棒打不走;
三九四九,冻死猫狗……
这时,站在他对面的二舌头不停地扮着鬼脸,又是翻眼皮,又是用双手豁开嘴巴,又是捏鼻子……
正在背诵的二野驴居然被逗得闷不住,“噗嗤”一笑,随之干脆不忍着了,捂着肚子“哈哈哈”一通狂笑,笑得弯下了腰,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气得老红毛一脚把他踹趴下了,可老红毛抬眼一看对面仍在扮鬼脸的二舌头,忍不住也笑了,边笑还边指着二舌头,上气不接下气道:“这……这……哈哈哈……这逼孩子……真不像话……哈哈……膈应人……缺……缺德……咳咳咳……”
最后,他竟笑呛着了,连连咳嗽。
卜大白唬见状,指着二舌头说:“正经点,一会儿卸你胳膊腿。”
二舌头一瞪眼:“俺先卸了你的胳膊腿!”
二野驴渐渐平静后,继续背“九九歌”:“五九六九……嗯……那个……五九六九……就是那个那个……五九六九……”方才被二舌头一干扰,他居然背不上来了,“五九六九……那个……俺忘了。”
他低下头,像犯错的小孩儿。
对面的二舌头得意地接过去背:
五九六九,沿河看柳;
七九河开,八九雁来;
九九加一九,黄牛遍地走。
“好哇!”村民们爆发出喝彩声,大伙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