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私下见面
许久。
他的声音好似喃喃自语，“如果日子不久了呢？”
“你说什么？”韩灵语没听清。
盛明又恢复了往日那虚伪的笑意，“你拿什么向我讨要？”
“你等着！我会好好的调查你，把你的真实面目掀开放在阳光底下供大家责骂！”说完，韩灵语转身气冲冲的离开了包厢。
走到外面，被春日的阳光一照，她气愤的脑子顿时清醒。
她在想，自己走这么一遭是为什么？
暗中调查更好，不是吗？
为什么要约盛明在这见面？气冲冲的告诉他自己生气了，要调查他。
大概，或许，是因为通知秦丽来救自己的人也是他吧。
是的，除了他这个凶手以外，谁还知道自己在那天要自杀呢，秦丽也说那个短信来的莫名其妙，不知道是谁发的。
韩灵语心知肚明，是盛明发的。
他......究竟想做什么？
韩灵语回头，望着茶楼的牌匾，牌匾深暗，木头在岁月的侵蚀下苍老而又斑驳，与盛明那张脸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盛明，你在下什么局？
茶楼的包厢内。
盛明坐在角落中，许久没有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轻笑了两声，“怎么还是那么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