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七章 可曾做过
,这才开口:“既然公子不相信奴才,那奴才也没有什么好辩解的,反正奴才身正不怕影子斜,公子可以尽管试探。”
她也正好可以借流琊的动作看看,还能不能把那个给她下毒的人再引出来一次。
“呵。”见苏辞镜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流琊就立刻嘲讽轻笑了一下:“与其想着怎么洗脱自己身上的嫌疑,倒不如先想一想该怎么保命。
一出手就是这么凶狠的毒,对方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你的命。
说好要救萧贤睿从天牢出来,证明给本公子看的,可别在这之前就把小命给丢了,本公子可是会嘲笑你的。”
“公子放心,像奴才这样的祸害,是没那么容易发小命丢掉的。”苏辞镜眸底快速闪过了一抹极冷的寒意,这才又好似想起了什么,抬眸朝流琊看了过去:“不过,说起二皇子,奴才倒有一件事情觉得疑惑,不知公子可否赐教?”
“说。”流琊挑眉。
“公子为什么这么讨厌二皇子,是因为奴才与公子曾经有过过节,所以公子非要与奴才作对,还是……仅仅因为公子认为二皇子没有帝王命?”苏辞镜说道。
流琊虽然有些讶异苏辞镜为什么会突然在这时候提出这样的问题,却还是讥消一笑:“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不过一个小小的奴才,本公子又怎么可能因为与你的过节和二皇子过意不去呢?”
“所以公子讨厌二皇子的原因是后者?”苏辞镜确定到。
只见流琊的眸色瞬间幽深了几分,在月光的拂照下,仿佛散发着夺人心魄的光芒,他的薄唇轻抿了抿,这才终是缓缓开口:“如果你硬要这么认为,那就是吧。”
苏辞镜的眉头轻蹙了一下,如果你硬要这么认为,那就是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流琊讨厌萧贤睿还另有其他的原因?
但不管究竟是什么原因,仅仅是因为个人的讨厌就……
苏辞镜的脑海里又快速闪过了林贵人离开前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不要太过相信流琊,他与皇后已经联手了,皇上在围猎场遇刺的事情就是他替皇后办的。
她知道,林贵人之所以会借着说“谢谢”机会提醒她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