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二章 借水逃脱
,奴才还是要回到天牢,还是要回到二皇子身边的。
所以公子如何想,奴才并不在意也左右不了。
只是在公子还需要奴才的时候,尽力服侍而已。”
说不难过是假的,她愿意付出生命的男人,如今却与别的女人在帐篷里做那种事情,为了避免被打扰,连不识趣的奴才都换了,要她如何不难过。
可难过又有什么用,她这颗心早就已经死了,不是吗?
她如今别无奢望,只求赶紧把亿城的事情解决了,赶紧赶回京城,把萧贤睿从天牢里救出来。
她不会忘记,她和流琊的战争还没结束。
“好一句‘公子如何想,奴才并不在意也左右不了,只是在公子还需要奴才的时候,尽力服侍而已’,我们丸公公的心还真是豁达啊。”流琊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眼底竟然带着无法言喻的阴霾。
苏辞镜的心头猛然一跳,却还是咬了咬下唇,硬着头皮朝他行了个礼:“奴才并非豁达,不过有些事情乃是公子的私事,让奴才撞见了,本就是奴才的错,公子生气也是应该的,奴才除了服从,别无其他。”
“你以为本公子让你来做这些杂事,是因为那天你撞见了本公子和娉月,所以本公子生气了?”流琊紧盯着苏辞镜,话中竟然带着一丝莫名的怒意。
苏辞镜轻蹙了一下眉头,思索了片刻,终是开口:“是。”
“愚昧。”流琊似乎想辩解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只吐出了这两个字。
“奴才的确愚昧。”苏辞镜不明白流琊究竟再发什么无名火,干脆直接应下,好赶紧把他打发走。
可她越是这种不在意的态度,流琊就越是觉得心里窝着火,猛地甩袖便要带风烈离开,却才走了两步,就好似忍不住般转过头:“我与她并无什么。”
“这……”苏辞镜有些讶异,想抬头去问流琊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却发现眼前的流琊已经走远了,就连风烈都被他一起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