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章 为何发烫
自己,好好活着,别忘了本公子只带了你一个奴才过来,要是连你都出事了,谁来照顾本公子。”
流琊说着,也不等她回答,便轻轻闭上了眼睛,一副疲惫到了极点的模样:“其实,染上了疫病也挺好,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我也是病人啊,又何须再扛起那么重的担子呢?”
“……”流琊的声音极低,叫人几乎听不见,可传到苏辞镜的耳中,却仿佛重锤落下,疼得她连手都不禁握成了拳头。
接手了这事以后,他就一直没有睡过好觉吗?
为什么?
明明已经抵达了官邸,明明也已经为他准备了独立的院子,为什么不好好睡觉?
是担心亿城的百姓,操心乱党的事情,所以连睡觉这么基本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吗?
可你明明是个奸佞之辈,又为什么要如此忧国忧民?
流琊啊流琊,我真是从来没有看清过你。
流琊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显然是已经陷入了睡梦之中,看着他那张精致到无法挑剔的脸就在眼前,还有几缕发丝凌乱的落在了他的眉间,苏辞镜就忍不住伸手想替他把那缕凌整理好。
但她不敢,她害怕她一伸手,流琊就会醒过来。
她实在没有勇气再对上他刚刚的那双眼眸了,她害怕她会克制不住自己,再度沦陷下去。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
她也太失败了。
苏辞镜不敢去碰流琊,只得顺着他的脸部轮廓,一点一点的隔空摸着。
这是他的脸颊,这是他的眉眼,这是他的鼻梁,这是他的唇,这……
感受到流琊鼻腔里喷出来的气息,苏辞镜的手就不由一颤。
好烫,好烫,怎么会连气息都那么烫。
流琊,你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所有人的症状都是冰凉,唯有你是发烫的?
还有……
不等苏辞镜多想,流琊的唇角便缓缓流出了一条鲜血,惊得她连脑子都有些眩晕。
顾不得其他,她赶紧伸手就去推流琊:“公子,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