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九章 竟被调戏
的。”流琊的唇角划过犹如刀锋一般冰冷的弧线,连眸底的幽光都冽了几分:“不仅如此,我或许还极有可能成为萧贤睿称帝路上的最大障碍。
怎么样,作为萧贤睿最信任的奴才,此时此刻你又该怎么做呢?”
苏辞镜轻皱了皱眉头:“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奴才不明白。”
“现在有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不是吗?就本公子如今的状态,甚至不需要你动手,只要你什么都不做,本公子就死定了。
只要什么都不做,就能除掉主子称帝路上的最大障碍,你这个对主子忠心无比的小奴才,又会怎么选择呢?”流琊的唇角带着诡谲又极美的笑容,眸光却好似寒潭一般,随时可以将人溺死。
苏辞镜愣了愣,好半晌才终是噗呲一下笑了出声。
“你笑什么?”流琊略有些讶异的轻挑了挑眉,不得不说,苏辞镜的这个反应还真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奴才笑公子竟然也有害怕的时候,奴才还以为公子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呢。”苏辞镜悠悠说道。
“害怕?”见心思被看穿,流琊目光深处的杀意就立刻更深了几分:“你认为本公子和你说刚刚那番话是在害怕?”
“难道不是吗?公子应该非常清楚,你如今的性命正掌握在奴才手里吧,正如公子刚刚所说的,奴才甚至不需要做些什么,只需要什么都不做,公子就极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所以公子是害怕了吧。
害怕奴才会因为二皇子的缘故对您置之不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您死去。”苏辞镜说着,便抬眸朝流琊看了过去:“不知奴才分析得对吗?”
见她说得如此就直白,流琊反倒不藏了:“如果是呢?那你又会怎么做?”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苏辞镜轻叹了口气说道,这才用双手抓住流琊的肩膀,把他按到了被褥上。
流琊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被一个断袖按倒的一天,双眼猛然瞪大,竟没由来的生出了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