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八章 他淋了雨
药却骗不了人,那药味我一闻就知道。”流琊淡淡说道。
也是。
要说喝药,谁能跟流琊比?
正所谓久病成医,他喝了那么多年的药,就算不精,多少也该懂点了。
苏辞镜会意的点了点头,这才赶紧进屋为他泡上热茶:“公子淋了雨,就别在外边站着了,进来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她虽然恨着流琊,也希望流琊能终结在自己手里,但……正如流琊所说,他现在还不能死。
如果没有他,亿城的暴乱恐怕没人能镇得住。
不管是为了亿城,亿城的百姓还是为了袁歌林的愿望,在这件事情解决之前,他都得好好地活着。
红褐色的茶水从苏辞镜手中的茶壶里流出,看着那好看的颜色,苏辞镜的心底就不由生出了一抹嘲讽。
明明是举国上下都想杀的人,可每到真的关键的时刻,却又只能依仗他。
这种无力的,只能依靠他的感觉,还真是让人咬牙切齿啊。
接过苏辞镜递来的茶,流琊的眸底就缓缓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你平时也是这么伺候萧贤睿的吗?”
苏辞镜不明白流琊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去也只得接下:“这不就是奴才的分内之事吗?有什么可稀奇的。”
“要是换了普通的奴才,的确没有什么可稀奇的,但你……”流琊将茶杯端到唇边,轻抿了一口,这才又接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很难想象出你伺候萧贤睿的画面,倒是不难想象出萧贤睿伺候你的画面。”
听到这话,苏辞镜就立刻心下一惊:“公子说笑了。”
“罢了,你与萧贤睿如何,我如今也懒得再想。”流琊将杯中的茶一口饮尽,这才进入正题:“他都和你说了什么?”
流琊没有明说这个他究竟是谁,苏辞镜却立刻就明白了:“没说什么,不过是与我解释了天牢里的那件事,希望得到我的谅解,还有……他如今的情况。”
“还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