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七章 他晒月亮
摇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就算你救得了她,这一次也救不了她下一次,何必把自己赔进去。”
何必把自己赔进去?
怎么回事?
难道流琊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巧合,他是料到了她会过来,才特意等在这里阻止她的?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她,甚至大费周章的跑来这里阻止她?
他们俩不应该是敌人吗?
苏辞镜轻皱了皱眉,却还是直奔主题:“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奴才愚钝。”
“呵,的确愚钝。”流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这才又接了下去:“皇上喝的酒里的确被下了药,但你认为那酒里下的是什么药?”
“这……”苏辞镜愣了愣,不明白流琊为什么会这么问,却还是回答道:“不就是**的药吗?”
“就算是,那也极少,否则皇上若是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失态,或是出了什么问题的,就是给皇后十个脑袋她也不够砍。
所以,酒里的药顶多能让皇上比较兴奋,甚至是挑起他的欲望。”流琊说道。
苏辞镜思索了片刻,似乎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这才又接了下去:“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真正可以给皇上下药的人不是皇后,而是祺贵人,药也不是下在酒里,而是……”流琊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下去,只是用眼睛撇了一下庆皇和祺贵人所在的房间。
不过一个眼神,他是什么意思苏辞镜就立刻明白了。
只见苏辞镜的双眼猛然瞪大:“药是祺贵人自己下的,是在皇上和她回了房间以后下的?
这怎么可能,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吗?
她难道不知道这么做会害死她腹中的孩子吗?”
“这一点本公子就不太清楚,或许你只能去问一问她,又或者说,去问皇后是怎么骗她的。
是告诉她这个孩子就算没了,只要将这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