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小白
黎明纪元物资匮乏，所谓的垃圾场只是空罐头盒的堆放处，其他种类的垃圾少之又少。
很多孩子在垃圾山中搜寻带着残渣的空盒。就像秦牧幼年时一样。
废土之上，环境恶劣。
大概因为成活几率低，所以人类的生育率随之提高，一胎两三个孩子十分常见。
这是自然选择的结果。
孩子就是人类社会的希望，同时，数量庞大的孩子也是人类社会的巨大负担。
面对这些孩子，不同人会有不同选择，人性之善与人性之恶在选择间也被无限放大，上古纪元偶现的那些可悲可叹或令人愤恨的故事，在黎明纪元中也成为常态。
尤其是那些可怜的孤儿，能够活到成年需要的已经不仅仅是运气。
秦牧索性只留下自己一餐的食物饮水罐头，其余东西都给这群孩子分了。
“这位先生，谢谢，您真是个好人。”身后传来一个婉转动听的声音。
他转身，只见一个女人站在他的身后。
女人乌黑的长发垂下，白皙的面庞上略带着一些风沙吹拂的痕迹，眼角隐约的皱纹带着一丝疲惫，满是补丁又有些宽大的衣服十分干净，微风吹过，那破旧的衣服勾勒出她干瘦的身形。
“先生，您是个好人。”女人再次强调，随即话锋一转：“先生，需要我为您提供服务吗？只要几个水晶就行。您别误会，我也只是帮几个孩子换些食物。”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秦牧手中的布袋，显然那里面还有几个罐头。
秦牧本能地认为这是一个套路，既能让“好人”享受服务，又能“好人”散播爱心……只需要几个罐头，就能获得真正的身心愉悦……
他叹了口气，看了看女人。
正在此时，女人微微一笑，轻轻将长发抚起，露出她完美的面庞。
虽然这面庞上也带着被残酷现实璀璨的痕迹，但不得不承认，她比大多普通人要美得多，最起码脸上没有怪异的肉瘤。
更令人意外的是，女人的眼中竟是一片纯真非常干净，与挣扎生存着的普通人那种冷漠或麻木完全不同。
秦牧总觉得在哪见过这个眼神，他用力回忆，之后，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