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少年的来历
“看来应该就是置于舌下了!”眼神一凝,邬流川看了看自己手上那枚完整的药叶,随即一阵*后塞到了自己的口中。
药叶刚一入嘴,口腔中便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尤其是与药叶接触的舌下,仿佛含的不是一枚普通的药叶,而是一块烧红的铁片。
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强迫自己将其含住,他心里简直难以想象曲远和华宁含着这东西是怎么还能与他对话的。
“邬大哥,你怎么样?”看着邬流川扭曲的面孔和深深嵌入肉里的指甲,蒂娜瞬间就湿了眼眶,关切道。
邬流川此刻眼泪都疼出来了,恨不得将舌头割下来,有苦难言的他只得违心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还能忍住。
这种疼痛持续了大约一分多钟后,不知是已经麻木了,还是他的身体适应了这种痛苦,邬流川总算可以勉强开口了!
“安娜,顺着这个方向笔直地向前走!”指着华宁逃跑时的反方向,邬流川沉声说道。
在这红树林中转悠了这么久,加上幻境的影响,邬流川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不过他知道一点,一个人在面对恐惧的时候,肯定会下意识向安全的地方跑。而对于华宁来说,那个地方显然就是他们的营地无疑,因此,他所跑的反方向必定是离外界近的一面。
眼珠一动,安娜当即明白了邬流川的意图,微微颔首,立马朝着她眼中的直线方向走去。
“蒂娜,卓尔沁,你们看她走的是直线吗?”邬流川眉头紧锁,扭头望向身旁的两女。
“是啊!”
“我看得也是直线!”
闻言,蒂娜和卓尔沁立马一先一后地道出了自己所看到的路线。
话音刚落,邬流川紧皱的眉梢立马缓缓松弛下来,嘴角泛起一道轻微的弧线。
在他的眼中,安娜刚才哪里走的是直线,分明就是一条不规则的圆弧,仿佛那醉酒之人一般。
“看来这药叶起作用了!”邬流川欣喜一笑,继而飞云索爆射而出,飞身来到身旁的血树之上,三下五除二地砍落下几根粗壮的树枝,“记住这树枝根部的朝向,这就是他们的营地方向!”
知道在树干上做记号无用,邬流川索性另寻他法,这无名血树的自愈能力虽强,但总不至于让脱落下来的部分凭空消失。
以此作为记号,下次再到达此地之时,也不会迷失方向。
“你既然都把他砍下来了,又为何不将它插在地上,这样散落在地上,谁能看见!”看着砍下来就不闻不问转身拾起曲远武器的邬流川,卓尔沁大为疑惑地问道。
“我们容易看见,某些人自然也容易看见,插在地上任谁都能看出这是做的记号,到时候别人给你一拔,反倒徒劳无功!”稍稍解释一番,邬流川缓步走至安娜身前,将从曲远哪里收缴来的一柄长刀和一枚匕手递给了她,“这算是第一套吧!”
安娜静静地扫了一眼邬流川手里的武器,没有丝毫客气地将其接到了手里,沉声道:“半套,还有皮甲!”
邬流川不可置否地一笑,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