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未知的区域
么还可以动?”
回答海博格的是邬流川凌厉的一脚,一脚踹在他的胸口,邬流川一个飞身弹地而起,摸了摸伤口似乎又有裂开迹象的右臂,嗤笑道:“谁规定医师就不能错诊的?”
其实,邬流川当时确实以为自己是肋骨骨折,但就在昨天,他突然发觉自己胸口的痛感减轻了不少,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并非骨折,只是发生了挫伤。
然而,这段时间海博格的种种异常让他对这个一直有种依赖感的人产生了一丝担忧,为了试探对方,这才继续装作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海博格面容扭曲地将手伸到了自己的脑袋边,倏地发出兽嚎一般的惨叫声,将自己太阳穴内的东西拔了出来。
随着猩红的鲜血一阵飞溅,海博格猛地跪倒在地,在他的手里多出了一支断箭,箭头是铁质的,大约一寸多长,其上几乎有三分之二已经染上了他的血液。
海博格眼中的神采渐渐黯淡,断箭和匕手无力地从他手里滑落,偷鸡不成蚀把米,到死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没有直接上前拾捡匕手和断箭,邬流川在竹棚中找来了一把竹刀,心里一横,又在海博格的脖子上补了几刀。
直到确定对方已经死透了,这才双手发抖地走上前去,将匕手和断箭拿到了手里。
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杀人,尽管知道不干掉对方自己只有死路一条,但看着这副朝夕相处多日的熟悉面孔,他还是胃里一阵翻腾,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良久,邬流川缓缓起身,从竹桶里倒出一些储存的雨水,开始清洗匕手和断箭,匕手上的慢性毒药是他吓唬海博格的,真正涂在上面的不过是一些可以造成皮肤瘙痒的草汁。
刚刚清洗完毕,营地外立马传来了邬流雪叫他的声音,邬流川赶紧起身迎了出去,却看见回来的不仅有邬流雪和小黑,还有已经消失了三天的安娜。
“哥,你伤好了?”看到邬流川像个没事人一样从竹棚内走出来,邬流雪黑葡萄似的眼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