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埙
我还难看!”叫花子少年说过的话回响在耳畔。凌云之预感到叫花子少年这一回是来找事的。
“大哥,他不是壬州客栈那个少年叫花子吗?”步天行在看出山丘之上骑马一直望着他们的少年叫花子之后,既惊讶又不无警惕地跟云之大哥说,“糟了!他寻仇来了!”
凌云之并不以为然,他不就是个少年叫花子吗?明明是他的不对,偏偏背着牛头不认赃,是的,在壬州客栈他和步天行一起教训了他,要说起来欺负他这样一个叫花子是有点过分了,他却不至于因此怀恨在心非要找他们出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凌云之语气沉沉地说。
他俩本来不想惊动落在身后的三位女伴,跟叫花子少年相互对望了半晌,他却吹起了埙,空灵柔美的曲调让步天行想起了乐女妹妹弹奏的七弦古琴,他回头看三个女伴,她们这个时候被叫花子少年吹奏的埙乐吸引,打马跑上前来。
“血狼!西北血狼!”步天行喊道。他看的真切,继而不光云之大哥,还有紫芙蓉、乐女和香凝也都看到了。西北血狼是从山丘后面冷不丁蹿上山丘的,它就在叫花子少年的身后,那一刻他们五个人可替少年叫花子捏了一把汗,步天行朝少年大喊道:“喂!兄弟!你身后有狼!血狼!西北血狼!在你身后!西北血狼!”
然而,叫花子少年却对步天行的喊话无动于衷,他依然吹着他的埙,说时迟那时快,步天行因为壬州客栈的事对叫花子少年心存歉疚,眼下他施展燕子点水的轻功绝技,眨眼间就从马背上跃到了叫花子少年的身后,双眼瞪着近在咫尺的西北血狼,他无所畏惧地摆开了保护少年叫花子跟西北血狼拼命的架势。
叫花子少年却依然无动于衷,他仍然吹着埙,步天行双眼瞪着西北血狼,西北血狼两只血红的狼眼望着他,情急之下,步天行连看都不看左手反手一掌朝身后叫花子少年骑着的马的屁股猛击一掌,马守不住疼痛霎时撒腿就往山丘下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