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第一只蛊
燕喻见燕承自己也克制着,宛若变戏法一般抽出早已消完毒又涂着药草的匕首。
快很准地将匕首尖刺入方才用玄针封住的地方。
血,溅起。
溅落在燕喻手上,连衣上也染了一层艳红,宛若一朵妖艳的梅花般。
鼻翼间也能闻到一股腥味,连脸上她都能感觉到好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顺着脸颊滑落。
燕承紧咬牙关,脸泛白,衣裳湿漉漉地,汗味夹杂着浓烈的腥味,两种味道一同入鼻中。
燕喻咬唇,匕首一挖,血又再次喷涌而出。
一只黑漆漆的小东西被匕首刺穿,随着匕首而从燕承体内出来。
只是那只小东西生命力顽强,哪怕是被刺中,八只小腿还努力挣扎着,想从匕首上挣脱开来,似喜欢饮血,拼了命地想往燕承的身体内钻,好似早就习惯了燕承的身体。
那小东西张大了口,朝着空气咬着。
燕喻拿着匕首,将这东西放在瓶子内,又旋即盖上。
在瓶子内的子蛊绕着瓶子周围走了一圈,将周围也染上了一片血迹。
燕喻不敢仔细研究,转头立即为燕承正流着血的大腿上药包扎,又将封锁住燕承大腿的玄针拔出来,燕承这才好受了些。
比起这些针带来的痛苦,方才燕喻那匕首一挖反让他觉不出特别疼,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燕承侧头,看着瓶子里的黑漆漆的东西。
虽小只,但他能看清它的行动轨迹,它一动,后面便拖着长长的血迹。
这就是寄伏在他体内的蛊虫…
这么一只小东西竟能令他失去了记忆…
燕承脑海里闪过一幕幕,比如燕喻与李景宴拜堂成亲时,比如李景宴在拜堂时提及伍蝶儿时,又比如他问燕喻可想清楚真要嫁给李景宴时,以及…
他去偏院,想找关于伍蝶儿的记忆,一点点地想起伍蝶儿,又与吴氏起了争执时…
想起来了,他想起来一点点了。
他当时与吴氏起了争执,他质问吴氏,伍蝶儿到底为何会背下通敌的罪名。
他与吴氏吵得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