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她要杀了他们
着仵作检查着尸体。
王崇没想到,这种大节日竟还有人行凶,还是下毒。
也不知那下毒之人与这人是什么仇什么怨,竟下这么重的毒手。
王崇有些头疼,这种节日那些大官们肯定会一同出来图个热闹,这要是被他们瞧见了,指不定还会以为是他管辖不周。
“大人,老夫查来查去查不出是中了什么毒,只知这毒厉害得很。”
仵作抬头,为难道。
周围还一堆人看着,吵闹不已,吵得他头都快炸裂了。
他当仵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毒的毒,恐怕是丹顶鹤在这毒面前,都不值一提。
就是剖开腹部,也只能看到黑色的一层,这毒已侵蚀全身了。
“抬回去,将他们都带回去审问。”
王崇手揉着额头,朝着官兵们道。
官兵们拿着草席盖在那人身上,随后将人抬走。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
那几个倒大霉的听得要带回去审问,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喊着,极其无辜。
他们很冤枉,他们只是从这人身边走过,这人就倒下了,他们连他是谁都不知,又哪可能对他下手。
还有些比他们更无辜的,他们只是见得有人倒下,凑过来看了眼,便被怀疑上了。
早知好奇会害死猫,他们就不过来凑这个热闹了。
王崇哪理会他们,大多数凶手都会说自己是冤枉的,是冤枉还是真是凶手,排查之后才知道。
就在他们推拉之时,谢郎径直地从人群内穿过,似有目的地地往前走。
天南林附近的屋内,燕喻看着刺在燕承身上的玄针,刺在天灵盖上的银针冒出了烟,而那烟还是黑色的,至于其他玄针,都落在燕承的手上、腿上的穴位上。
躺在床上的燕承只觉头皮麻麻地,而四肢百骸都在疼着。
这种疼,比被一刀刺入身体还疼,就像拿着匕首,一片肉一片肉地从你身上剔除一般,疼得连他都差点撑不住。
烛火摇曳,蜡融化顺着烛身滴落,时间一点点地流逝。
燕喻手举着银针,双目在燕承身上游走,却不曾看过燕承一眼